“不是说凡世纷繁复杂，凡人寿数短、资质差吗？为什么厉害的神仙不去六界中别历练，却要来凡世？”

“唔，这个么，以我混了百来年的经验来看，人族虽然弱小，却能联通其他各族，有人成了仙、有了了妖、有人了；虽然人有贪嗔痴这样的恶念，可人也有仁义信这样的善念；凡人能得者甚少，可凡世却不乏见地不凡之人……凡世是个常于变动的所在，凡世中的变数更能使历练者参透其中的大，修为得到提升！”

“哦，那娘亲参透了吗？”

“嗯……参透了，参透了好多！哈哈哈~”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伶俐活泼的小娃儿无语的摇中远去了。

小……白……？小白？！

东华吐一个名字，仿佛开启了某神秘的闸门，无数记忆奔涌而来。

小白！

他抬步想要追去，那两个背影却倏忽远去，消失在了视野里。

四周忽然暗了来，他来时跨过的门闪着银辉隐没在了黑暗中，迷蒙的雾气漫了上来，倒似又回到了开初的混沌中。

良久，一苍老而沉静的声音问：“汝何往？汝何为？”

东华一愣，没有回答。

过了半晌，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汝何往？汝何为？”

他想了想，答：“吾六界外，相守一心人。”

“六界可有分别？”

“六界众生皆蕴于天地，应无分别。”

“既无分别，作甚？”

“诸事纷扰，不由自主。”

“何事忧心？”

“世有贪嗔痴三毒，散之易生变，聚之亦生变，何如？”

“贪、嗔、痴？一界独有乎？六界尽有乎？”

“……应是尽有……”

“既是尽有，何来聚散？”

东华被问得一顿，他恍惚想到了什么。

那个声音又缓缓：“有无之相生也，难易之相成也，短之相刑也，之相盈也，音声之相和也，先后之相随，恒也。（自《德经》）”

字字珠玑，如醍醐，直击得东华识海一片雷霆大作。

万负而抱，冲气以为和。（自《德经》）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苍老而沉静的声音轻轻一叹：“黄小儿，谈何六界！且修心去！”

一大力在背后一推，东华一阵眩，被甩了去。

有什么在轻轻咬他的指尖。

东华低看去，怀里那只银的小狐狸睁着样的大睛看着自己，尖尖的小牙齿啃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