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没有发现也是好事，正可从计议。”

凤九从刚刚东华现就一直注视着他，虽则忧心却也知到底大事重要，不好前去相扰。只是别人的关注可能在话中，她的关注却始终是人。她见东华虽一贯的云淡风轻，脸上八风不动，可额上却冒了一层密密的细汗，便是方才走近的几步也似较以往迟缓些许。疑心不起还则罢了，一旦起了疑她就看什么都可疑，她觉得他尽目光仍定，眸中却不似往日有神采；衣服虽则洁净，发梢上沾的污渍倒似血迹。

众人倒是气结，连宋：“不是说先探察再作打算？帝君怎的这般不惜命！”

像是。

连宋追问：“可有见到缈落？”

东华稳着呼沉声应：“确如我等所想，妙义慧明境中浊息已有十之七八，有两崩塌得最甚，一已有浊息外的迹象，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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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蹙着眉答：“并未发现缈落的踪迹……说浊息累积到这般地步，应有些迹象，这确有些奇怪……”

得妙义慧明境，等候众人早已不耐，见他影现方齐齐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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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有个小孩的声音在问。

墨渊先开了：“东华，你怎一去就是两日，可是妙义慧明境中有何异常？”

众人也发现了他的异样，折颜过来一边抓了他的腕号脉一边忍不住诘问：“你又了什么？”

夜华解围：“帝君既已探察到妙义慧明境中状，且净化了分浊息，好歹有个转圜的余地，不如帝君且休养一阵，我等继续找那承接浊息之，再作商量。”

。

凤九顿时张地上前抓住东华的手，发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忍不住打断他们的话：“帝君，你可有受伤？”

“父君——”

墨渊接：“要说承接浊息，我那昆仑虚说不得还能用上一二……”

第7章 在人间（四）

“一时势一时策，事异则备变。趁着缈落尚未现，正好釜底薪，机不可失。”东华垂目解释，却像是专门说给那个正心急火燎一脸心疼盯着自己的凤九听的。

“无妨，不过顺手净化了些浊息。”东华的气似随手摘了片树叶那么简单。

不知过了多久，同样的刺痛又将东华从迷蒙中唤醒了过来。他捂着心急了一阵，暗叹如今真是不事了。低见衣服前襟沾了好一片赤金的印迹，也幸亏只有自己一人，不致让人烦忧。想着凤九还在等自己，他坐起勉力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才起步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