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铃飘摇尘泥，苍何剑冷皓宇寒。素心一捧何所向，寄语离人泪阑。

“九九，你又在想父君了？”小小的膛里回响起一个疑问。

“折颜上神说你还虚着，不宜受寒，你倒好，连着好几日都来往生海边冷风。”一本正经地念叨，还拉着凤九的手给她取，“来，给你手，要是着了风寒，回又有得受了！”

“我知！”并不在意地说。

圆的豆丁看着起伏的海浪小心翼翼地问：“九九，父君是个什么样的神仙？”

一只的小手摸上她的额：“九九，你可是冷了？”的童音在凤九耳边响起。这么个将将两百岁的小仙童，明明还是小豆丁，说的话却十足是个大人的吻。

凤九搂着坐在青丘碧蓝的往生海畔，白浪翻，声细细。绕了海半圈的雨时摇曳着绿幽幽的朵，发沙沙的轻响，冷肃的调倒是衬了这霾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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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存（上）

他虽知自己必是有爹爹的，可对爹爹到底是什么样的却全不知晓。初时他一提起，旁人都是一副讳莫如的样，外公外婆也只是叹息着摸摸他的脑袋，并未说什么。原想，问九九也许会让她伤心，但今日既说到这里，是不是可以顺便问一问呢？

小豆丁两颊鼓鼓，柔柔，仿佛一颗带着香的糯米团，能让人忘却烦忧，记起人世所有好。

“……想起在这里见到你父君，想起还没带他来看过青丘的星星……”她偷偷了鼻，不想叫儿发现中聚起的些许汽，“对不起啊，娘亲以前骗了你，说你是娘亲一个人生的，其实你是有爹爹的！”

草无言却知秋。凤九扯了扯上的袍，觉些凉意。

凤九讶异地抬起：“你什么时候知的？”

他看看凤九又不留面地说：“还有，九九，你每次说谎都会摸鼻，早就发现了！”

凤九觉得居然被个小豆丁看穿了心，该说是自己着实荒废了课业呢，还是果然像他父君一样厉害呢？她摸摸圆的发想，应是后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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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渐起，这光景确有些像暮秋了。

凤九看着前这个圆可的总角小童，红齿白，眉目俊秀，一银发像极了他的父君，就连这关切的模样也总让她想起他。她鼻一酸，抱住了白，把埋在小小的肩膀上。

“早就知呀！”眨着大而明亮的睛，“凡世的小童都是既有娘亲又有爹爹的，那时虽未见过九重天的小仙童，但凡世不是有《神仙传》《列仙传》这样的典籍？从那里看，九重天与凡世倒也没什么不同，虽未必尽是真的，多少有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