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顿，她补充：“如果你们怕麻烦，我可以拍得稍微模糊。”

“你粉丝多吗？”凌莫在旁边问了一句。

“不多。”女生说，“我是学生，刚开始。你们也是学生吧？”

凌莫嗯了一声。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啊？”女生问。

凌莫：“夏城大学。”

女生睁了睁大，看向盛嘉楠跟江驰，微微一打量，惊：“你们不会就是去年夏大很火的那对侣吧？”

“你是说那一张在网上赞几十万的背影吗？”凌莫说，“如果是，那就是他们。”

女生激动地捂着嘴，过了两秒，才说：“当时面有好多评论都说真人超帅绝，我还说能有多帅。你们两真的好帅好啊。”

凌莫笑了，不由在心里叹这女生还会来事，专挑着江驰喜听的说。

江驰了盛嘉楠的手指：“要不要拍一张？”

盛嘉楠微微讶异，抬看他。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街采访和拍照，不过以往江驰都是直接拒绝的。

“为什么要拍？”盛嘉楠问。

江驰笑了，抬了抬：“你看人女生多不容易。”

盛嘉楠：“……”

凌莫：“……”

这话显然了解江驰的人都不会相信，毕竟他是最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了。

盛嘉楠想了一会儿。

如果粉丝不多，好像也可以拍一张。最主要的是，他也想留一跟江驰有关的痕迹，一其他人可以看得到的，属于他们的痕迹。

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某个不知名的他乡，默默翻着他们的合照。

他想，至少有人能陪他，一起记得他们的十年。

-

了地铁站，走在路上，凌莫侧脸打量江驰。

察觉到他的目光，江驰微微皱了眉，侧朝他瞥去：“你看什么？”

默认侣关系，叮嘱女生好好写照片文案，明里暗里透来的意思，让凌莫很难不怀疑江驰的动机。

“江驰，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个人有不对劲？”凌莫问，“比如，我是说比如，有变态？”

江驰眉一皱，拳就抬了起来：“你最近是不是欠揍？”

凌莫赶一闪，躲到盛嘉楠那侧：“不信你问楠楠。”

盛嘉楠微顿，了，侧目看江驰：“你真不觉得？”

“觉得什么？变态？”江驰一把勾住盛嘉楠，垂着睛看他，又好气又好笑，“你也觉得我变态？我哪里变态了？”

“就说你对楠楠的占有。”凌莫微蹙着眉，“你就不觉得太了吗？你就不觉得这是不正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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