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此次之所以提到植们的这个所谓的「集意识」，其实是想说……”摇光微微眯起睛说，“虽然比不得神明那般浩瀚壮丽，但千万年间、无数草树木小小灵魂聚集起来、组成的这个庞大集意识灵魂，对渊来说……是个无比味的佳肴。”

摇光伸手捂住，继续：“而我是树妖的代表……整个妖界的绝大分妖族，均由各极天赋灵气的动们修炼而来，当然也有修炼成的植们，但植修炼难于登天，因此树植类妖只占其中很少一分，而我是这届树植妖类里的天才，辈们都认可我，希望我成为树植妖类里的领导者。”

摇光若有所思地看着邬起，“我们大，就加这个集，分享我们的意志。而当我们死去，我们的灵魂也会这个集，成为这个大灵魂的支。”

“万年前，一位树妖前辈修炼万年终于修成人，有了言语和行走之力，也游历天广朋友，很快他就发现，动们能畅所言、无话不说，而前辈却只能对着沉默的同族们保持沉默。”

“但我却再度苏醒过来，在您边苏醒，这次苏醒让我有了一段不同于植的生活，一段另类全新的旅程，为此我非常激您。”

“我们的生命力如此顽，但我们却不能像您这样与其他同类沟通和，我们沉默不语，只能被动站在原地，生与死都在原地，只等着风把我们的、把希望带向远方。”

“这就是我说的「集意识」，自那以后，几乎所有的植都是彼此的家人，我们的思想为一，我们共享知识、见闻、和。”

了解这个真相的邬起很无奈：“抱歉……我完全不知这回事，我那会儿貌似只想着怎么救你。”

摇光便笑：“是的没错，大人……前世我死之后，您用神魂归位之术将我从集意识里拉了来，我便成为了您的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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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起似乎明白摇光的意思了，他想到一件事：“那前世我把你炼化成人，将你的灵魂召回，岂不是……”

“我本该永远沉眠在集灵魂的最，不再有记忆、和自我，那些活着时受的委屈不甘和痛苦，我再也不会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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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起终于明白摇光想说什么了。

“所以前辈决心一件大事，他献祭了自己，牺牲了自己千万年修来的修为，将自变成整个归墟世界所有植们的桥梁。”

“没关系，大人，我并没有想因此责怪你。”摇光说，“死后成为集意识的支，实际上就是自灵魂变成那个庞大灵魂的材料，这是每个加「集」的植们的宿命，理说我也不能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