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脑放空，挨着他躺了来。

她又开始疯癫地笑了：因为我不甘心我不甘笑着笑着，推开秦玦，冲了火海。

穆君桐从面钻，捞失去知觉的秦玦，将他推到木板上，自己也跟着爬了上来。

这么折腾来，穆君桐早就没了力气。

一层又一层，佛像被彻底凿开，光线从隙了来。

过了一会儿，秦玦又咳了几，终于醒了过来。

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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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算开了：走吧，上岸。

后来亲父被烈火焚烧在大殿里时，疯癫的亲母一回清醒，抱着他喃喃自语：阿玦，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我

此僻静至极，十分荒凉，杂草丛生。

但是他准确无误地将手放在了她的手上，两手握，穆君桐只觉得他的手冷得刺骨。

真没意思啊

所以穆君桐说其实他俩都不太正常，否则也不会在此时此刻生默契，无话可说，却又是什么都说尽了。

燃烧的船坞渐渐远去，缩小成视野里刺的红光斑，穆君桐脱力地看着夜空，才发现乌云不知何时散去了，夜空似被洗濯过一般，隐隐可见清浅银河。

穆君桐拽住河边伸来的枯枝，暂时稳住想继续顺而的木板。

哦，原来不甘是这滋味。

艰难地爬上岸，她把手递给秦玦。

他有些张，但呼着新鲜空气，又有些如释重负。

哗啦

她就这么躺着，等着溺的秦玦慢慢转醒。

不知为何，她盯着面惨白如尸的秦玦，她突然失了兴趣。

她狠狠地锤了锤秦玦的腹，他咳了几，吐了污。

白光吞噬所有，包括最后那丝不甘。

醒了以后，他很快回忆起了癔症发作前后的事，但他没有任何绪起伏。

黑灯瞎火的，穆君桐看不清秦玦，秦玦更是看不清穆君桐。

他听见斧拖地的声音，刺耳至极，忽然，斧凿在了佛像上。

只是沉默地躺在木板上，和穆君桐一样安静地看着夜空，任由波将木板逐渐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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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闷，像耳边炸开的惊雷。

秦玦站在回忆里，看着她被火燃的躯，歪了歪。

他平静地拭掉她的泪，受着她的颤抖：为什么害怕?

也不知飘了多久，飘到河风没了度，到上让穆君桐有些发冷时，木板总算被推向了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