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对视，司牧弯着睛微微歪看她，谭柚掩底笑意，垂眸拱手，那臣告退。

第11章

谭翰林给的。

等谭柚跟沈御医离开后，硃砂着人将送来，胭脂挽起袖筒用襻膊绑着，浸巾给司牧洗。

司牧虚，这会儿直接浴桶里泡澡说不定会过去，只能先凑合。

永乐那边如何?司牧慢条斯理地拆开油纸，里面麦芽黄的饴糖。

糖块在他裹着纱布的手心里握了好一会儿，如今散发着丝丝缕缕甜香，很是诱人。

胭脂弯腰拧，说是一切如常。

司牧睫落，声音叹息，语气带着淡淡幽怨，我不在，她们应该极其畅快。

天已经暗来，勤政殿早已掌灯，黄光泽落在司牧白皙的上，像是黄昏时的光线沐浴着珍珠，散发着盈盈光。

可惜本来完好的珍珠，因为跌倒上磕的青一块紫一块，最严重的位要数膝盖跟小。

胭脂看的心疼，比磕在自己上还难受。

尤其是他直起腰后看见司牧手里不知打哪儿拿了块饴糖，剥开油纸正要往嘴里送，不由声，殿，这糖?

胭脂脸认真，神张，生怕再半差池。

谭翰林给的。司牧将糖放嘴里，朝胭脂一笑，无碍，这应该是她从太傅那儿得来的。

胭脂这才松了气。

谭太傅历经三朝，在司牧跟司芸年幼时曾担任过帝师，负责教导她们功课。若是谁表现的好，谭太傅就会像变戏法一样，从手心里变一块糖来奖励她们。

从小到大，司牧得到的糖总是最多。

熟悉的甜香充斥着腔，司牧才觉得嘴里喝完药的苦味慢慢淡去。

太傅自然是极好的，可惜老太太在官场多年，事总是不偏不倚小心谨慎，甚至为了谭家，甘愿把独女外放它省官历练，都不愿意将不争气的女儿留在京城享受她的庇荫。

对于司牧来说，谭太傅在他跟皇间不偏不倚圆中庸，那便还是有所偏倚。

沐浴完换了衣服，司牧从里间走来。

硃砂已经等在外面，行礼说，主，老鼠找到了。

司牧不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前脚他打算对谭橙用药，后脚就有人快他一步对他手。他这殿定是有了外心，将消息送了去。

司牧洗漱的时候，把这事给硃砂去办。短短不过小半个时辰，人就被揪来。

司牧坐在绣墩上，看着面前送过来的药膳，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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