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大臣还没同意?胭脂从袖筒中掏个致的白釉瓷罐，打开盖递到司牧面前。

胭脂仰看过去。

这堪比了蜂窝，掀了大臣的棺材板，大臣们哪里愿意。这些日朝堂因为这个没少争辩，但极少有大臣同意这一决策。

考她们的政绩，同时重新考试，有贡献能通过测试的留，没用无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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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三岁的团，板着脸叉腰训斥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你怎么这么幼稚任!

司牧恹恹的嗯了声，垂眸从罐里了个糖块递到嘴里，声音糊，都是些尸位素餐的老东西，趴在棺材板上不松手，顽固的。

司牧半步都懒得走，搭着胭脂的手腕直接上了步辇。

丝毫没有面对群臣时的凌人气势。

胭脂站在司牧旁边低盖上糖罐，听他这么评朝臣，一个没忍住轻笑声。

跟鼓足劲拼死拼活为朝廷奋斗比起来，她们更想躺着混俸禄，麻烦事能推就推，实在推不了的，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跟朝堂上保持着端正笔直坐姿不同，司牧毫无坐像的侧歪在步辇靠枕上，单手托着腮，微微皱眉，我只是想让她们回家养老，又不是要她们的命。

司牧贵为皇，生便是皇，许是不知对于一些大臣来说，官位可比命重要的多。

很多人倾尽一生才熬到今天这个位置，就等着无功无过混吃等死退休养老了，结果司牧突然来了个绩效考。

胭脂想，皇那般聪慧通透，什么看不透?他能不知大臣们的真实想法?

就像去年的洪灾，今年年初的雪灾，只要没闹到皇门，这些大臣就捂着当看不见。死几个人而已，天那么大，哪有不死人的?

盖刚打开，瓷罐里果糖香甜的便蔓延来。

大臣们觉得皇是在用这手段清除异己，丝毫不肯反思她们自己的政务跟能力，于是每天在朝堂反对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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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柔的晨光刚好落在步辇上，如同一张橘黄轻纱，披在司牧上。沐浴着光泽的人，密卷的睫落，神慵懒，像是在上俯视众生的神祇。

司牧侧眸睨了胭脂一，胭脂立收起笑，将手腕递过去。

他只是觉得烦了厌了没耐心了，与其跟这群朽木扯，不如全都换掉，征用有劲有抱负的年轻大臣。

皇如今也不过十六岁，少年着糖，声音甜，恬静白皙的侧脸鼓着个糖块大小的圆包，一本正经的评那些大他几十岁的人，有说不的诙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