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星往前走，正当他要打开门，走向等候在外的羽林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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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舒连为他更换柔中衣都直气，更勿论再往外披沉重的铠甲。

为免冲撞，曹舒面上悬巾，瘸一侧，发尽白了，总屈着走，与从前判若两人。

陛，保重。

曹舒问：陛此行是去洛吗?

自取黄金貂错刀，佩上白玉双印。

他回，见曹舒正在揽袍，颤巍巍拜，影是极小的黑一团，鹤发砸到砖地上。

曹舒苦着脸将甲胄替他披上，手托在甲，似托举一片羽、一粒尘埃一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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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日他叩首苦求，想再尽最后一次责，齐凌也便许了。

齐凌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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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蹙在一起，额心像有只蜷曲的小虫，嘴也撅着，满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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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着腰，隼样的目专注凝视衣料，熟练替皇帝抚平袖间，神泰然，眉目舒展，仿若天地间没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事。

齐凌本展着臂，若有所思地听着外动静，察觉到曹舒动作凝滞，侧回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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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地柔的雪白中衣薄得盖不住齐凌背上狰狞的伤扎野兽的暗桩撕裂骨，在他后背、肩、手臂一直到手肘后侧，留似恶龙缠绕的可怖伤痕。有的地方已经成虬结的，有的地方还因为反复拉扯导致伤裂了又愈，愈了又裂，结着鲜红的痂，缠着绷带，药气已渗透白绡。

袅袅秋风, 给此前大旱了数月的关中带来了一丝凉意，刮过青黄不接零落稀疏的麦苗、裂田地。

齐凌执住了他的手，在他扭曲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拍。

齐凌停了瞬，推开门，光向外洒来，远还有隐隐的辉煌雅乐声。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手来，叫重量落上去。

曹舒嘶哑嗓叫了一声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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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永昌(十五)

阿公放心，已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