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将手抚上仇九烛的脸颊，掌心在他的脸上不停，看着他睛的眸似海，她轻轻地问：“教主，您看到我了吗？”

“师兄……”仇九烛呢喃，嘴便贴了上去。腻柔，和梦中的一样香甜可。他的探了去，里面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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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您看看我，我是最你的人呐。”

一百多年，终究是他妄念了，现在也该是梦醒了。

仇九烛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倒酒，倒酒。”

仇九烛握着平安结，一仰，一杯火红的就咙。烈酒太辣，呛的他直泪。

“你……你是谁？”

晴领命，红酥手执着九龙金壶，壶嘴微微倾，胳膊稍稍一抬，金漆镶玉的酒杯就被斟满了。

以前还有个梦，现在梦也碎了。

“教主，您慢些喝，烈酒伤。”

我是最你的人呐，我听了你的故事仰慕你，看了你的生活心疼你，我为了你背弃了青梅竹，我为了你放弃了金缕玉衣，我为了你甘愿飞蛾扑火，我为了你甘愿拿血易，换得这醉生梦死的一杯酒，只求你看我一，再看我一。

“我……见过你！”

他拿着雕细琢的酒杯，指着面前的小姑娘，有些摇摆不稳。

小姑娘被他指的脸一红，声：“女婢叫晴，是以前九霄殿院中的侍女。”

“对，还有我。”

一温香语从耳畔传来，仇九烛抬起，前有一个形小的女，跪在地上给他倒酒。

“呵！弟弟！可是……我不想你的弟弟。”

“……不，我才可怜。他还有穆竹，还有父母，还有一整个国家的臣民。我才可怜，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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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让他再醉一次，最后一次。

仇九烛似被蛊惑，他扔掉酒杯追上晴摸着他脸的那只手。

“不，教主。您不可怜，您还有整个烛教，您还有我。”

晴话语诚恳，仇九烛有些迷茫：“还有你？”

仇九烛有些醉了，“噢，你不算他的人。对，都是我的人，除了穆竹都是我的人。师兄好可怜……”

仇九烛又喝了一杯，问：“你怎么不跟他走？”

原来是他的侍女，怪不得见过。

“那我是谁？”

“晴原本就是烛教的侍女，是被指派服侍太殿的，并不算殿的人。”

“你是……大师兄。”

“我看到你了。”

“大师兄”微微一笑：“那九烛，你愿意和师兄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