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晦看着破破烂烂的她，忍不住难过。傻不傻，把自己成这样。苏如晦知，她当真是不想活了，一个不想活的人你是救不回来的，寻死有千百办法，白若耶选择了最痛苦的一条，她把自己炸成了碎片。

她动了动，吃力地睁开。

“结束了吗？”她望着朦朦远天，“我的故事，到终了吗？”

“结束了，你可以好好安息了。”苏如晦蹲在她边，为她了脸颊。她的脸也几乎破碎，不净，一碰就血。苏如晦看着难过，手僵在半空。

“阿晦，”她的嗓音无比的沙哑，“其实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啊。我害过你，杀过你，你还傻兮兮地喊我师。有时候真的想说你蠢，可是又说不。”

苏如晦声音发涩，“这个时候就不要数落我了。”

一旁的桑宝宝又嗅探到什么，它伏低，从碎石堆里挖罗浮王的颅。苏如晦无意间瞥了一，目光登时定住了。那颅里有破碎的灵星阵，这说明方才死掉的罗浮王是超一品傀儡。

【危警告，请宿主注意北辰殿地底。】

【任务尚未完成，请宿主再接再励。】

“说起来，我的心还是澹台薰的心吧，要不然我也不会老看见她。把我的心挖来吧，还给澹台净。”白若耶望着天空，，“不属于我的心，就不要跟着我一起地狱了。”

苏如晦嗓里发苦，“好。”

白若耶轻轻问：“他们都恨我，厌我，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弃我呢？”

“因为你是我师啊，”苏如晦笑着泪，“你说你以前那么那么漂亮，全拓荒卫无论男女都拜倒在你的刀，连我阿舅你都敢调戏，我就是看不得你把自己成这样啊师。”

白若耶缓缓望向他，蓄着悲怆的眸落泪来。

“谢谢你，阿晦。”她轻声说，“傀儡有辈吗？若有……我想人……”

“会有的。”苏如晦说，“一定会有的。”

她畔浮起淡淡的笑容，像风一般一瞬即逝。一刻，她的脑袋无力地垂，双的神采烟雾似的散去。苏如晦仿佛看见一朵玫瑰凋谢，的折断在雪中，从此无人问津。

“再见，师。”他泪如雨。

桑宝宝忽然警惕了起来，耳朵往后折，浑发直立。苏如晦抬起，看见北辰殿的废墟，一条银的蟒掀开碎石和断残垣，从地底钻了来。那蟒蛇足有一座北辰殿那么大，鳞片反着天光，粼粼而动，仿佛有波在它的上徘徊。它的额上只有一只金的纵目，似有溶金在里面淌。那目光没有声音，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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