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我们上过床么？”桑持玉在他畔问。

“……不记得。”苏如晦齿不清地答。

“好，”桑持玉说，“今天之后，你会记得。”

桑持玉的温盖住了苏如晦，苏如晦觉得自己像一块放上烤架的。桑持玉一手箍着他的腰，让他没法儿动弹，一手解开他的系带，拉他的衣襟。肩及冰凉的空气，他狠狠一抖，又被桑持玉的手掌握住。苏如晦被吻得倒不过来气儿，脑被冻得钝了，思维如同停止的齿，无法运转。桑持玉垂眸看他，拇指轻轻蹭他青的血。

桑持玉这才发现，其实打从苏如晦和系统说要诱他起，他就一直在等待，在盼望。他生气，一半是因为苏如晦要逃，一半是因为期待落空。

他想他应该在苏如晦上留印记，这样苏如晦就抵不了赖，每当看见这个印记，苏如晦都必须想起他。桑持玉低，在苏如晦肩膀上狠狠咬了一。肩膀上多了两排牙印，苏如晦瞬间回神，明白过来桑持玉想什么。仿佛有电顺着那一个牙印爬遍全，苏如晦颤摇。他就像冷风里的草，簌簌发着抖。

桑持玉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

“别！”他止住桑持玉的手，“我我我我还没准备好！”

桑持玉凝眉。

“你听我解释，”苏如晦急，“我觉得你误会了什么。”

“我不想听。”桑持玉解开了他的腰带。

苏如晦：“……”

桑持玉抱起他，把他放上床，自己也上床。桑持玉单手撑着床板，雪白的发丝瀑布一般泻，垂至苏如晦耳边。那冰蓝的眸里倒映着苏如晦有些惊慌的神，桑持玉本想继续，又顿住了。

“给你三秒钟时间准备。”他说。

着桑持玉以前的意思，苏如晦好像同他上过床，只不过苏如晦完全不记得了。说实话，苏如晦是一次谈恋，他从来没想过那啥是什么受。上回在顺康坊小院桑持玉突然发，他过一回心理建设，可那次实在过得太久了，而且最后也没成行，现在苏如晦心中又咚咚打起鼓来。

他想起桑持玉的尺寸资料，不由得心生恐惧。若当真那啥，他会死掉的吧！天不怕地不怕的苏如晦害怕了。

“三。”

苏如晦瞅准机会往床外爬，被桑持玉抓住脚踝拖回来。桑持玉勒着他的腰，着他的后背往自己的膛靠。苏如晦一坐在了桑持玉的怀里，与此同时，他的被硌了一。

“通缉犯也有人权的吧，”苏如晦挣扎着，“我抗议。”

“你不是人。”桑持玉行把他在床上，“二。”

虽然桑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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