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持玉同韩野坐在了一块儿，“周小粟”成了桑持玉的“妾侍”，自然不再与“燕瑾瑜”一儿。安排座次的妖侍得了罗浮王的吩咐，特意把桑持玉同“周小粟”放在“燕瑾瑜”对面，目的就是让燕瑾瑜看着自己的妻委他人，不噎。罗浮王心里很得意，他这般为桑持玉羞辱燕瑾瑜，桑持玉一定会更加敬重他这个好父亲。

殿歌声靡靡，女妖的袖在前晃动。桑持玉无心观赏歌舞，只想用读心秘术探究苏如晦的心，摸清楚他为何突然生气。在桑持玉的印象里，苏如晦很少生气，即便桑持玉把他的宝贝乐园炸成了垃圾场，苏如晦也没有发怒。为何现在却莫名其妙生气了？

金小猫侍殷勤给他添着酒，“圣，这酒好甜，您尝尝。”

桑持玉盯着她片刻，忽然明白了。

“离开。”桑持玉。

小猫侍一愣，“圣？”

“从我前消失。”桑持玉。

猫侍扁了扁嘴，捂着脸跑了。

桑持玉又看苏如晦那边，现在不生气了吧？

视线忽然一滞，他看到苏观雨现在对面的石后。苏观雨向他颔首，笑容带着嘲讽。

桑持玉闭上，一气，告诫自己不该再关注苏如晦，他应该让苏如晦尽快打开天门，送他回到现实。他默数着心计算时间，静静等宴席结束，私去寻苏如晦。一小时、两小时，他发现苏如晦一粒米未用，菜也没动几。是不适？还是仍在生气？桑持玉不自觉心烦意，他已经将那猫侍赶走了，苏如晦究竟为何生气？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苏如晦甚至没怎么抬看他。

罢了，还是读心吧。桑持玉动了动手指，想要发动读心秘术，苏如晦却忽然起。他告了声急，退席去如厕，桑持玉边的“周小粟”也悄悄退了席。桑持玉想他该去寻苏如晦，把话说清楚，然则握着杯盏顿了半晌，苏如晦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殿外。

过了半炷香，如厕的人回来了。“周小粟”在桑持玉边窸窸窣窣坐，往桑持玉这儿靠了靠。桑持玉蹙眉看向她，两人的目光相撞，“周小粟”状似羞地低眉，：“玉郎，你说人家同刚刚那个小猫侍，谁更好看呀？”

桑持玉：“……”

此人是苏如晦。

“到底谁好看呀？”苏如晦摇了摇他的袖。

桑持玉低看着自己的袖角，慢慢把它拉苏如晦的手心。

“没仔细看过她的脸，”桑持玉垂着眸，“不知丑。”

苏如晦哦了声，“她不是罗浮王赐给你的姬妾么？她不伺候你？”

“我独居。”桑持玉回答得很快。

苏如晦侧脸看他，“为什么？那小猫多可，我看了都想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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