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压在掌心，即将爆发，缕缕烟气若隐若现。

苏如晦的暗示韩野自然明白。罢了，为了桑持玉那个小，忍便忍了吧。韩野生生松了拳，掌心的烟气消散无踪。

韩野笑不笑，“你是不是找死？”

“什么大度，分明是怂货。”有妖嗤笑，“将军不若直接问他讨了这小娘，想必他必定拱手相让，还要把床榻打扫好供你们用。”

夏靖汗浃背，暗骂这些妖怪胆包天。他苦哈哈地劝苏如晦，“世息怒，千万不要伤了幽州和边都的和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鬼牙万没想到这厮脸厚如城墙，刀剑不穿，罗浮王代的折辱似乎没有起到作用。鬼牙静了半晌才说话来，“燕世果然大度。”

“为夫知你很激动，”苏如晦苦婆心地劝，“我真的很羡慕你啊夫人，竟然被鬼牙将军喜。可惜我不是女人，鬼牙将军想必看不上我的。夫人你不要太过喜悦，冷静一。”苏如晦用力，“冷静！”

北辰殿前，其他妖臣驻足望了过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鬼牙是得了罗浮王的旨意，故意来羞辱燕瑾瑜的。燕瑾瑜得罪了圣，罗浮王自恃是个慈父，自然要为圣气。不过罗浮王没有说如何折辱他，鬼牙见他边这个窈窕的小娘扭来扭去，不自觉在后盯着她的看了许久。妖族的女儿大多凶悍，这人间的女人却小温柔，别有一番滋味。玩腻了，吃了了事，鬼牙已经糟蹋过不少女人。想来摸上一摸，罗浮王不会治罪，反倒要嘉奖他。

--

鬼牙松了手，恍然大悟似的：“燕世，实在是抱歉，我还以为她是个婢。只是摸了摸你老婆的，想必你不会同我计较的吧。”

苏如晦刚要回应，周围的嗤笑和絮絮低语忽然停了。众妖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白玉阶，一个挑的黑衣人影现在那里。苏如晦朝那里望过去，几乎静止了呼。才分离几天，却像过了好多好多年。他逆着天光，一步步上阶来。细细看，他的面容苍白了许多，冰雪一样剔透，似乎要化在那粲白的光里。是生病了么？苏如晦觉得他好像有些消瘦。

苏如晦一席话说完，夏靖目瞪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北辰殿前一片寂静，鬼牙也接不上话儿。丈夫到燕瑾瑜这个份儿上，饶是妖族也叹为观止。

夏靖大惊失，：“这是燕世的夫人，鬼牙将军莫要失礼。”

“过奖过奖。”苏如晦谦虚。

苏如晦住他的肩膀，免得他怒而暴起。

苏如晦气定神闲：“我怎么会生气？拙荆被鬼牙将军喜，是她的福气。鬼牙将军手如何，拙荆得瘦，没有硌着将军的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