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不近人啊。”苏如晦怅惘地说，“虽然你想死，但我是小动保护协会的荣誉成员，我不猫更不杀猫。你看，”他手一指，光幕上现一面大红锦旗，“我十七岁的时候还拿到了学校的‘猫标兵’称号，因为我帮一只母猫接生。”

“我拒绝。”桑持玉咬牙。

桑持玉冷冷看着他，“我绝不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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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持玉痛到说不话。

桑持玉咬着牙，一个字也不想听。

“我喜剧本二，但是我不喜打猎。”时间快来不及了，苏如晦随便挑了一个，“那就选三吧。”

系统在提醒：“倒计时，两分钟。”

“而且你还毁了我的乐园，一机械傀儡造价十万，一仿生傀儡造价二十万，你毁了一百台机械傀儡，五十台仿生傀儡，还炸了我一条街外加一辆绝版川崎大托。我一条街上有二十座楼房，一座一百万，再加上八十万的大托。把零抹掉，你一共欠我五千万。你一年的工资有多少，撑死一百万，你不吃不喝五十年才能还清。”苏如晦弯腰看他，“我的21号超元域，我的rebirth程序会自动启动，屏蔽我们所有过往记忆，达到重生的效果。人生重来，和悲惨的过去说拜拜。不过呢，作为造者的我，还是有那么特权的。比如说我可以选择剧本，安排我们的份背景。这样吧，我给你几个剧本，你挑一。”

桑持玉一字一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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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一，你是一只无父无母浪大街的小猫咪，有一天你饿在一家人门，被捡回家当，这家人的小少爷就是我。剧本二，你是一只无父无母浪野地的小猫咪，有一天你被老虎追杀，刚好路过的少年猎手打死了老虎救了你。你为了报恩成为猎手的，那英姿的少年猎手就是我。剧本三，你是一只无父无母浪雪境的小猫咪，有一天你被探险者捡到，领回家当她刚生的儿的，她儿就是我。”苏如晦同他面对面，对，“当我的，你欠我的债一笔勾销。”

系统：“倒计时，十、九、七……”

“无所谓。”桑持玉很冷漠，“战死是军人的荣耀。”

苏如晦笑得灿烂无比，“我还可以设置所有角的初始好度。如果全世界都讨厌你，只有我你，你会不会上我呢？”

“好，”苏如晦居临看着他，“让我们拭目以待。”

桑持玉：“……”

“你会死的欸。”苏如晦说，“意识数字化，起码能捡回一条命。”

问桑持玉，“你想不想去我的超元域玩玩儿？它远比海上的这座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