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秘术者传来讯息：“妖骑已东大街，目测一千骑，分作三，从山火巷、茶街、雷公街城，去雷公街的妖最多。”

“着赤鬼、阿难堵住山火茶，雷公给我和韩野。”桑持玉令。

桑持玉和韩野拣屋檐底走，到达雷公街的窠储存。一路上空空，寂静无比。极乐坊的混混已经在临街一家坊里建立了防线，通往城的路上架满了荆棘铁网，妖无法直接通行。混混三人一组，分散趴在各层栅栏边上，上罩着油布棚，这样是为了免得被敌军的天秘术者发现踪迹。

隔街响起枪炮声，阿难他们已经和妖族上火了。

“七百步。”天秘术者报告着敌军的距离。

桑持玉低装填弹药。他用的是三铳，里面装的是铅弹。铅弹比铁弹，打人后弹破裂，往往造成大面积伤。再加上铅毒，受此弹伤者必定不治而亡。极乐坊很少用这弹药，太残忍。但现在大敌当前，尤其妖族还有自愈的天赋，常人受弹伤基本就失去战斗力了，妖族不然，挖窠后几息时间就能恢复。顾不得许多了，现在黑街所有弹药窠都换成了铅弹。

韩野趴在他旁边，：“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同你并肩作战。”

“五百步。”

桑持玉把一个沙包挪到跟前，将三铳架上沙包。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么？”韩野问。

“三百步。”

桑持玉淡淡：“苏如晦对你的影响很大。”

“有吗？”韩野摸不着脑，“哪儿看来的？”

“一百步。”

桑持玉：“你和他一样话多。”

韩野：“……”

“他们雷公街了……等等——”天秘术者话间一滞。

桑持玉盯着街拐角，蹙起了眉心。

那里空空，本没有妖的踪迹。

“他们忽然不见了！”天秘术者惊讶地说。

“人呢？”有人想直起探看，“不对，妖呢？”

“别动！”桑持玉厉声低喝。

他的警告晚了一步，那人的脑袋刚刚探沙包，一粒窠尖啸而来，霎时间穿过他的眶，从他的后脑勺飞，钉他后的上。

桑持玉和韩野迅速转移，他们刚刚离开，一颗铁弹凌空飞来，把他们刚刚趴伏的地方炸成火场。刚刚那个被打烂眶的混混被炸飞，肢四分五裂，脑袋骨碌碌到桑持玉脚边。

“他们有‘神隐’秘术者。”韩野咬牙切齿，架起千里镜望着对街，“他们在哪儿？”

桑持玉把混混的颅捡起来，用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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