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苏如晦不认为桑持玉和苏观雨天生冷酷，桑持玉可以为苏如晦赴死，苏观雨可以为报杀妻之仇跋涉万里。可他们为什么会对其他人如此冷漠？

系统。苏如晦又呼唤了一声。

依旧毫无应答。

苏如晦只好暂时放弃，迷迷糊糊间又陷沉睡，再醒来时听见侧有人在谈话。

“工匠说他的傀儡支持不了多久了，必须尽快更换。”是韩野的声音，“我已经让工匠塑骨架造傀儡，只不过超一品傀儡和一品傀儡的灵心星阵差别很大，要等苏如晦醒来之后自己绘制星图。”

“多谢。”桑持玉。

“不用向我谢，如果不是你们来极乐坊捣，我们十有八九会潜边都。边都陷落，我们必然也会被困在里面。如今四十八州各自封城，世家人人自危。我派去的天斥候说边都上空妖日夜盘旋。对了，澹台净死了，他在大朝议上颁旨立苏如晦的师为后，结果那个女人往他的扎了一刀。”韩野“啧”了一声，“女人真可怕。”

苏如晦的呼停了一瞬，心中泛起绵密的疼痛。他和阿舅的说不上厚，他打小在苎萝山修行，后来回到边都，阿舅每回见到他都眉蹙，开便是训斥。他有时觉得阿舅不大喜他，他也不知为什么，那个威严冷漠的男人看着他的时候，像透过他看别人。可是除了他那个怪异的老爹，阿舅是他最后的亲人，是如今这世上为数不多真心期望他好的人。

苏如晦心中万分自责，若在边都惊变的前夜，他没有给阿舅传讯说江雪芽要请辞，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澹台净遇刺对我们黑街来说是大好事儿，这几天外少不得张灯结彩的。”韩野对桑持玉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少门。”

桑持玉嗓音平淡，“无妨。”

桑持玉的声音太平淡了，听不半儿悲伤的意味。苏如晦觉得奇怪，澹台净教养桑持玉多年，虽说两个人都冷冰冰的，不甚亲近，比起师徒，更像是上司和属。可毕竟澹台净教会了桑持玉很多东西，桑持玉的为人事可见澹台净的影。苏如晦想知，桑持玉真的一儿也不伤心么？

韩野：“算了，不说这个了。苏如晦的傀儡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桑持玉没有听懂。

韩野：“我们极乐坊的傀儡样式很多，男傀儡，女傀儡，还有兼男女特征的双傀儡。你想要哪？我让人先把模打来。”

苏如晦：“……”

苏如晦万万没想到，他从前搞来的傀儡，最后会被他自己用上。

没关系，桑持玉这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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