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为何叩天门？”雄浑的声音自风中传来。

“澹台薰，是我的妻。”苏观雨面带微笑。

“原来如此，你是那个女人的丈夫。”妖祖们围着他缓缓转圈，打量他的周，“凡人真是羸弱啊，不多，骨也细，填不饱我的肚，还要我的牙。凡人，你的妻盗走了我们的孩。那么你便留来，我们的人，为你的妻赎罪。”

“抱歉，”苏观雨笑，“晚辈来此，不是来人的。”

“哦？”

“你们的穹的确丽，”苏观雨放目远眺，琉璃苍穹在光折绚丽光辉，“若碎落成雨，当是绝世之景。苏观雨斗胆，向诸位妖祖请战，碎尔苍穹，屠尔全族。”

此言一，几个妖然大怒，“狂妄！”

“狂妄么？”苏观雨调转目光，望向另一个方向。

他看见了一朵大的雪，悬浮在原的尽，沧海的上空。那雪如此晶莹剔透，却也如此熟悉。

苏观雨轻声：“听说那是天尽，这世间第一朵雪。你们在它底生活了这么多年，可曾看到过它的奥义？”

妖们目光一凝，“你什么意思？”

“你们看不到，”苏观雨缓缓，“我却看到了。”

妖们皆惊惧，“你到底在说些什么？雪的奥义，你知多少？”

“没有意义的生命，毁了又何妨？”苏观雨抬起手，皑皑素雪落他的掌心，“压制了这么久境界，今日终于能放来了。可怜尔等，卑小若蝼蚁，以朝暮为秋，以蓬蒿为天地，永远得不到答案。”

他的话音刚落，风雪戛然而止，世界静寂无声。所有妖大吃一惊，那一刻仿佛时间暂停，一切光辉向着苏观雨奔涌而去，万以他为中心，倾听他的心。

妖们惊恐地嘶叫：“他是天人！快逃！逃！”

它们甚至连抵抗的念都没有，争相望着雪原逃窜。青的微光在苏观雨的绽发，他的睛染上妖异绚丽的光芒。他的掌心悬浮着一朵六雪，白光圣洁，一尘不染，恰似一朵遗世的夜光白昙，自顾自地无声绽放。

他轻声：“十方昙灭。”

白光忽然膨胀，以他为中心，吞灭四周。世间一切光影在此刻破碎，风雪消，奔逃的妖在白光里消弭，王城上空那些绚烂的琉璃苍穹一片片破碎，跌落成雨。王城之中的妖仰起，正见那大的碎片一片光似的，坠皑皑白雪。

正如苏观雨所说，那一幕当真壮无双。白光倏忽间扩大，殃及整座王城。仿佛一粒沙从世间被清除，雪原之上，一座城池化为废墟。

神荼站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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