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澹台净颔首，“继续说。”

“伏火铁甲只在两个地方有。一个是黑街极乐坊，师弟曾是极乐坊坊主，他们一定留有制造伏火铁甲的技艺。还有一个地方则是秘宗，大掌宗您得到了机关武库，秘宗早已拥有制造伏火铁甲的图纸。这妖怪的伏火铁甲究竟从何而来？”江雪芽沉着，“还有，这妖怪死前的神态让我很在意，郎星官说要动用‘华胥’秘术探他梦境的时候，他好像看见了什么。”

它原本还好好的，忽然间神变得非常悲怆，还说了一堆像遗言一般的话。

澹台净：“他自尽，乃是有人属意。”

江雪芽瞬间明白了，“审讯室有人同他暗传消息，告诉他自爆。”

这猜测非常可怖，但也正好解释了这妖怪的伏火铁甲从何而来。秘宗有鬼，一个非常聪明的鬼。妖怪自爆，审讯室的人皆受重伤。鬼用苦计给自己洗脱了嫌疑，重伤秘宗星官之后，同时误导秘宗极乐坊中有妖怪。一举两得，一石二鸟。

“我们曾认为妖模仿拙劣，容易辨认。并非如此，还有藏得更的妖，在秘宗，在我们边。”

江雪芽踅了帷幕，跪坐于棋盘对面，神凝重。

“看顾好晦儿，若非必要，不要让他离开边都。”澹台净，“妖窥伺他命久矣，今时不同往日，令他不要胡作非为。”

江雪芽一愣，“大掌宗您……”

澹台净冷淡的目光落在江雪芽上，“你以为，若非孤的默许，你能够安然无恙将傀儡图纸带离仙人？”

江雪芽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澹台净一直在演戏，秘宗有鬼，他不知是谁，不得不提防边所有人。妖不知为何盯着苏如晦不放，澹台净要保苏如晦命，却不能自己手，否则说不准妖动什么手脚，救人成了害人。

他知江雪芽的行动，但他睁一只闭一只，假装不知。他不动声，静待时机，现在那鬼终于行动了，也了脚，他们的机会来了。

苏如晦从前常对江雪芽说，他这阿舅老谋算，他们在他面前玩谋谋，完全是班门斧，小孩儿过家家。朝圣境的浅不只现在他的秘术，更在于他的城府。

澹台净指她的不足，“你太年轻，纵然设法周全，难免有疏漏。”

“疏漏在何？”

“玉儿和晦儿谊厚，虽然因晦儿遁黑街而反目，然则晦儿归来，玉儿一心所系乃其安康。旁人他二人是宿敌，孤却知，他们是挚友。”

“……”江雪芽挠了挠，“只是挚友么？”

澹台净微微皱眉，“不然呢？”

“没什么，请大掌宗继续为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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