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晦将匕首尖对准他的心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血，燕瑾瑜的心尖似乎能受到匕首的冷意。燕瑾瑜吃准了他在虚张声势，并不慌张。苏如晦果然没有更一步，而是移着匕首向，达到他的大。

“我猜你肯定觉得我在虚张声势。”苏如晦笑眯眯地说，“所以我偏不。”

他手腕用力，匕首没燕瑾瑜的。鲜血汩汩而，燕瑾瑜痛呼声。

“嘘——”苏如晦摁着他，“别动，你边就是悬崖，你去了我可救不了你。”

“你竟敢——你竟敢——”燕瑾瑜汗如雨。

“我为什么不敢？这世上毁我前程的人排个号，除了我苏如晦，没人敢认第一。”苏如晦一把匕首戳得更，“我师父死了，我父亲抛弃我落不明，我阿舅把我当累赘。我苏如晦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我要是死了那更是天太平。你真不该惹我，我是个万事不顾的烂人，我才不什么后果，我只看前不。”他盯着燕瑾瑜的伤，摇摇，“不够。”

说着，他割断了燕瑾瑜脚踝肌腱。

“啊——”燕瑾瑜痛苦嘶喊。他知他要变成瘸了，他到恐惧，他终于意识到前这家伙是个疯，面对一个疯你没法儿和他讲理，更无法威胁他。燕瑾瑜喊：“实话告诉你吧，燕氏房早就知我并非真正的燕瑾瑜，他们留我是因为他们需要我！真正的燕瑾瑜早已客死在亡路上，他们需要一个儿！你得知这个秘密，燕氏不会谢你，反而会杀你！”

苏如晦一怔，原来如此，怪不得找不到这小任何把柄，原来有燕氏房为他托底。苏如晦心思急转，又冷笑：“那又如何，我没记错的话，你家家族大得很，除了你这个房孙，你家二房也有男丁。本来嘛，你要是不现，燕氏世之位非你堂弟莫属。你说我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堂弟，他们会怎么办呢？”

燕瑾瑜慌了，拼命摇，“不要……求求你，苏公，不要。”

“他们当然是四收集证据，你从苎萝山亡到幽州，一路上肯定见过不少人吧。我苏如晦没手没人脉，可你二叔有啊。”苏如晦笑着。

燕瑾瑜彻底慌了，他回忆起那数年的颠沛离，那猪狗不如的生活。上天垂怜，让他能有今日。他是在上的燕家孙，仆成群，一呼百应。他怎能回到那蓬跣足的日？

他哭泣着，“苏如晦，求你放过我，从今以后我对你唯命是从，首是瞻。”

“得了吧，我可养不起你这么能耐的手。”苏如晦问，“七年前，你为何拐桑持玉？”

燕瑾瑜了气，：“他生得好看，卖山，价钱不菲。”

“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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