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靖说完就走了，外面飘起了鹅大雪，纷纷扬扬落满人间。苏如晦也觉得现在收记忆不是好时机，便将琉璃盏收柜里。他四敲打家什，寻找江雪芽说的傀儡图纸。一面找一面回想夏靖的言语，那家伙并未把他和真正的苏如晦区分，让他觉到非常不对劲儿。

半炷香之后，苏如晦找到了墙面上的空。苏如晦用刀柄砸墙，砸一个，手伸去，摸一个密封的陨铁黑盒。紫极陨铁造的，炸药都炸不开。上是苏如晦的八卦锁，三千多变换，只有苏如晦能解开。

苏如晦打开八卦锁，里传来一连串齿转动的喀嗒声，盒盖向上弹了一，锁松了。苏如晦打开陨铁黑盒，里层叠放了许多图纸，纸质泛黄，笔迹倒还清楚。他坐来，一张一张地看。超一品傀儡，从形设想，到结构蓝图，再到永远跨不过去的瓶颈——如何生发傀儡灵识。他记起苏如晦那些埋苦作的岁月，黑街极乐坊傀儡仓库里堆满了超一品傀儡的残次品，秘宗仙人苏如晦撑病伏案书写。

前面一沓图纸他有印象，能记起是在哪儿画的，最后一沓他想不起来了，看纸张大小，是秘宗专用的八尺生宣，应该是苏如晦在仙人里完成的。

傀儡的心是灵星阵，星阵犹如人之脑，灵变幻之千万可能，对应人的千万思绪。苏如晦此前的探索是以星阵模拟人脑，但是神思奥妙无穷，他无论如何都及不了意识的奥秘。翻阅几张仙人的图纸之后，他发现他似乎转变了努力的方向。

星阵的功用陡然变幻，从思考，成为了挪移。

挪移？挪移什么？

雪在窗外纷纷落，枯枝斜倚窗台，他伏案的影儿映在雪白的丽纸上，仿佛一幅被窗框框住的影戏。他一刻不停，翻阅完毕最后一张图纸，心中震撼无比。他知了，他的确没有成功，他从未造过真正的超一品傀儡。但他找到了挪移灵识的办法，他在他自己和他的傀儡义之间创造了一条通路，让他的灵识更换！

这是天无双的傀儡技，是天无双的挪移星阵。若有图谋不轨的人知，必将引起天大。因为有了这挪移灵识阵，人将获得不死之。若先前的衰败，那么再造一傀儡义容纳灵识，从此生生不息，不死不灭。

难怪他怎么也不肯傀儡密钥。为了逃避华胥梦，他甚至让江雪芽清洗了自己的记忆，把关于挪移灵识星阵的分除。

他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他逃离囚禁的办法是抛弃，转移灵识，他用超一品傀儡为自己找到了新生。

他是傀儡，他也是苏如晦。

秘宗那个所谓的“苏如晦”，恐怕仅仅是一躯壳而已。

人的意识和其实是两系统，基于这个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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