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黑街，找了个拥有‘神目’秘术的家伙，让他看看我的五脏六腑。果然，我的膛里多了颗奇怪的‘心’。七年前，我在雪境发现了你们一个死掉的族胞，在他上发现了一颗一模一样的心。从那时起，我便知桑持玉的份有古怪。”

“你故意在我面前回忆过往，是为了从我中得知桑持玉的真实份？”

“不错，要谢你，愿意同我唠嗑。要是碰上桑持玉那样的闷葫芦，我叽里哇啦同他说一天，他大概只会说三个字。”

“什么？”苏垢忍不住问。

“你、好、吵。”苏如晦。

桑持玉：“……”

桑持玉抿抿，没吭声。

他才不会这么说，他从未说过苏如晦吵。

苏如晦笑了，脸上现少有的落寞神采。其实那段回忆还没完，陪桑持玉睡觉那夜他忽然痛，原是因为他的对心产生了严重的排斥，明若无和澹台净夤夜小天把他抱走。他连续发了五天烧，等能床的时候，桑持玉已经回了秘宗。

自那次分别，他们七年不曾相见。

更重要的是，待他再次苏醒，一片雪从天而降，落了他的眸。从此以后，他的脑袋里多了一个声音——系统。

他不会忘记那天，系统平板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检测到宿主失去秘术，存活率低于10%，系统上线条件达成。宿主信息确认中……确认完毕，宿主000号，姓名苏如晦，别男，目前状态为重伤。】

【初次见面，我是您的系统。我将竭尽全力让您平安存活，直到您发现这个世界的奥义。】

第31章 我还留了一手

“苏老板果然天生聪颖，也好，当个明白鬼，上路才没有遗憾。”苏垢欠拱手，“您准备好上路了么？”

苏如晦叹：“你这小妖怪还周到，杀人火化一步到位。”

说着，他偏过，对上了苏玉的睛。他笑眯眯问：“小玉，刚刚他叫我苏老板，你好像一儿也不惊讶。”

桑持玉面不改地撒谎：“苏老板是谁？我没听过，他为什么叫你苏老板？”

这谎言无懈可击，他如今是一个乡野的小孩儿，苏如晦叱咤风云的时候他才七八岁，没听过这个名号很正常。

“有小苏大人相伴，你的黄泉路不寂寞。”苏垢颔首，“在还有事，苏老板尽快启程吧。”

他刚要牵动杀线，苏如晦忽然又声叫停，“其实我还留了一手。”

苏垢摇笑，“不要再无谓的挣扎，冰窖藏地，此间况外界无从得知，不会有人来救你。”

“这位大哥，同你扯这么久，其实我还有个目的。”苏如晦笑，“考考你，这雷火星阵烘烤多时间，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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