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一步，心脏忽然猛地一缩。他眸缩小，蓦然立住。

怎么回事？他抚住自己的心。

有什么在发，小小的、圆圆的一。他忽然间明白，不是心脏疼，而是那枚心。他拉开衣襟，看见自己的膛布满了淡蓝的脉络，隐隐约约发细微的光芒，恍若无数星藏在他的怀。经脉里的血在加速，中蕴藏的灵力也在暴躁涌动，他受到难以言喻的焦躁疯狂。

发光的脉络，奔涌的鲜血……他好像在哪里看过这番景象。

疼痛越发剧烈，短短两息之间，他已无力再行走，痛苦地弯了腰。

是药毒么，发作了么？为什么会这么快？他跪倒在地。

不能吵醒苏如晦。他想着，竭力忍耐住经脉的疼痛，一爬向自己的厢房。

如果这时有第二个人在这里，会惊讶地发现桑持玉浑上的经络都冒着湛蓝微光。他的眸也一变蓝，成为海的颜。然后是发，从发梢开始恢复它原本的银。他的化形秘术无法再维持，他原形毕。

***

忽然间所有怪停止了活动，全都侧着脑袋，两发直地望向山边都的方向。苏如晦停在雪地里，缠住他脚踝的自己松开，缩回了白桦林。

大家不知发生了什么，举着火铳不知所措。

怪们的经络发萤火似的湛蓝光辉，在黑暗的雪山里，恍若一片蓝汪汪的浩瀚星海，无比壮观。苏如晦怔怔望着这一切，觉得前的景象有些熟悉，在哪里见过。

有混混哆嗦着嘴，问：“老大，他们怎么不动了？”

韩野警惕地盯着它们，“我怎么知？”

“不他们，我们趁现在快跑。”苏如晦回过神，一瘸一拐站起来，掏腰摸符箓。

怪们只静止了一息，好几个缓缓恢复了活动。

混混张尖叫：“你是不是有办法，快啊，它们又开始动了！”

“别吵别吵，越吵我越慢！”苏如晦冷汗直。

越急越找不到，摸了好几张都是“真言”，他的怎么这么多“真言”！

韩野看他一张一张地摸符箓，森森笑，“你小藏得够，这么多张符，上次只拿了五张来，原来是糊我呢。”

找到了！苏如晦符箓，光影气旋门打开，直通苏如晦的小院，大伙儿急匆匆了门，苏如晦单脚了去。关门的刹那间，怪们的嘶吼再次响起。

所有人都累趴了，躺在地上嗬嗬气。苏如晦坐在地上脱鞋，查看自己的脚踝。他的靴被那的钢钉倒刺扎得稀烂，脚踝倒是没事儿，只是破了。幸好他怕冷，穿的是最厚重的靴，要不然今天非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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