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野：“桑兄早啊，昨日你说不让我打扰江公，我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桑兄若对江小公也便罢了，我韩野自然不能夺朋友之妻。可若你二人只是表面夫妻，现如今你又已黑街，无论如何不会再回桑家了，江小公恢复独，想必我还是可以上门拜访一二吧？”

他的嗓音清而厉，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

苏如晦盯着他的罗盘，心里起了疑惑，他这是要问谁？不会是桑持玉本人吧？

“忘了告诉你，”韩野，“极乐坊和大悲殿达成了合作，昨儿我已经见过桑持玉，还留了他的通讯符印。”

罗盘对面，桑持玉应了声。

对面是漫的沉默。

反正桑持玉不在，苏如晦瞎说也没事儿，总归他提供的信息都是真的，韩野自然有法验证。

“以及，”韩野放缓声调，“你二人该不会已有夫妻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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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盘符纹波动，桑持玉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样清清冷冷的声调，没什么起伏。

人！”

韩野了个手势，立时有人上前，捂住了苏如晦的嘴，免得他忽然声求救。

“想问什么，直说。”

桑持玉听了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韩野收了笑，慢悠悠拿通讯罗盘，“好，就让我来问问，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倘若你有半分欺瞒，我断了你的手脚，养在罐里人彘。你说话儿有趣，留张嘴就够了。”

通讯罗盘亮起，灵力连通，青的符纹悬在罗盘上空，这说明对面的人接收了通讯。

“放心，”韩野，“我不会于他，只不过送些瓜果糕，聊表我拳拳之心罢了。”

“如你所说，”桑持玉，“有过了。”

苏如晦：“……”

对面没有回应。

韩野笑：“失礼，只是好奇，桑兄昨日那样回护，不会对这小公动心了吧？”

苏如晦将手探向腰兜，偷偷摸“无相法门”的符箓。

“嗯。”

“什么意思？”韩野蹙眉。

天井里寂静无声，大家都在等着桑持玉的回答。苏如晦已经料到桑持玉会说什么了，那小从不撒谎的，更不会莫名其妙承认同一个男人上过床的事儿。摸到了符箓，苏如晦在心里倒数五个数，他要跑路了。

苏如晦一愣，指尖松开了符箓。

韩野哈哈大笑，：“好一个桑持玉，你让我刮目相看。心猿意也就罢了，如今还个替假货。当年苏如晦在黑街，历数秘宗手，说他们德不位，唯有你桑持玉堪称君，是他唯一敬佩的对手。苏如晦怎么会想到，你桑持玉与我们这些人渣是一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