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苍保持着微笑。

“所以你们需要一个人，一个不用伪装的真正江家人，一个为你们办事的人。”苏如晦摸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一早就选择了我。”

“不不不，”苏如晦摆手，“该求人的是你们，不是我。你们需要我。”

“江雪芽”从他后走来，依旧是那副眉弯弯的模样。

见多了就习惯了，苏如晦换上吊儿郎当的微笑，两手揣在袖里，：“你早说啊，害我累得半死。来吧老爹，让我们友好地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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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晦学他假笑，“我不知你们是谁，你们混江家大宅，还替换了江家人，可谓十分大。可惜就我所见，你们的演技和伪装非常烂，论起模仿的技巧，你们还不如猴。你们不能到现于人前，很容易被发现。你们很，到足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灭杀江氏。但你们成功的最大原因是其不意，以及‘净土’秘术对其他秘术者的压制。如果你们和其他秘术者正面为敌，恐怕形势就会大幅度扭转。我想你们应该非常忌惮昆仑秘宗，毕竟那里手如云。”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他转过脸，对上一张微笑的老人脸。这脸庞笑得无比怪异，苏如晦差儿背过气去。他拨开肩满老人斑的手，笑：“恕我直言，你们的模仿实在很拙劣，不如我们还是坦诚相见吧。”说着，他撕了脸上的假面。着这玩意儿着实憋闷，料想这帮怪东西也好不到哪儿去。

江怀苍眯着睛笑，“谈？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呢？你应该求我们放你一条生路。”

江怀苍摇，“我们的相貌于你而言太过丑陋，你若见了必定十分惊惧，还是不要摘面吧。孩，不要再想着逃跑了，我们之中有怀‘天’秘术的同伴，江宅无时无刻不在他的监视之，无论你逃往哪里他都能看见。”

四窜。

“哦？”江怀苍假笑，“你如此渺小，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信心？求助于我们吧，我们不会害你命。”

苏如晦气吁吁，放包袱一坐在栏杆上，摆摆手，“不跑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说看吧，我们为何会选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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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们无法对我托信任，所以你们掌控了江氏族人的命。我想你们本来的目的并不是杀人，而只是替换。你们替换得很小心，替换江大公的时候甚至延续他的习惯——和我娘上床。但是恐怕我娘发现了你们的猫腻，兴许还激烈反抗，你们不得已把她杀了。”

苏如晦汗颜地想，这才是系统所谓“鏖战三百回合”的真正意思，这个垃圾系统，净日不好好说话误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