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拿一张皱皱的纸，铺在石床上。右侧写着“神龙帮”，左边分别有帮主苏如晦，青龙堂堂主周小粟，赤龙堂堂主江雪芽，每个名字上面都摁了红通通的手印。其余诸如“帮主夫人”、“帮众”、“扫地仆”都是空白。

苏如晦翻了个白。

江雪芽了决定，“那就当帮主夫人好了，以后让苏如晦背着你走。他还得你新衣裳，你面和脂粉，你要是想买啥，你就找苏如晦。这个发簪太土了，你以后让他给你买个金打的。”

“发也没绾。”苏如晦说。他把自己发髻上的黑檀木簪来，给玉儿绾了个小髻。

没人搭理他，周小粟拍了拍掌，叫：“让玉儿加我们帮派吧！”

“好吧，那就当小弟吧，反正苏如晦背你。”江雪芽了决断，刷刷写上玉儿的名字，取一盒小印泥，拉着玉儿的手摁了手印。

“男妾是什么？”玉儿轻轻绞起眉心，他致的眉宇笼着烟雾一样的忧愁，一副很不解的样。这模样太好看了，周小粟和江雪芽都乎了，百看不厌。

“我喜红，所以我是赤龙堂堂主，小粟喜青，所以她是青龙堂的。你喜什么颜？我给你加上。”江雪芽说。

玉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切就都安排好了。而苏如晦早已习以为常，江雪芽和周小粟天天给他挖坑。没办法，小玉儿总得有人背，指望江雪芽和周小粟是不可能的。苏如晦在玉儿前蹲，玉儿犹豫了一会儿，慢吞吞上了苏如晦的背。

她们叽叽喳喳说得起劲儿，没注意到玉儿不在听，他正垂着而翘的睫羽，低看地上的字。

苏如晦给玉儿介绍：“这是我创立的帮派，神龙帮。以后咱们神龙帮壮大了，你就和周小粟江雪芽一样，是神龙帮的元老。”

江雪芽接话：“你就说是苏如晦拐你去玩儿的。”

带着你玩儿，让师哥灵石挖来，傍晚我们送你回来，再贴回去，保师父和阿舅发现不了。要是他们发现了……”

苏如晦叫：“江雪芽你别瞎主意，我才不要什么帮主夫人，我要小弟。”

周小粟犹疑：“可他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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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是什么意思？你没有喜的颜？”周小粟低脑袋，看见玉儿雪白的脚丫，“呀，你没鞋呀。没有鞋怎么去玩儿？外面好多小石儿呢。”

“有什么关系？”江雪芽满不在乎，“我老爹有三个男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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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摇摇。

苏如晦抗议：“你们真行，什么都推给我，上回一起偷银票，结果就我一个人跪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