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持玉顿了顿，冷不丁地开了：“方才那人……你从前认识么？”

他这二百五的样从前很遭人诟病，崇拜他的人很多，厌恶他的人也很多，许多人都恨不得照脸揍他一拳。桑持玉却不声不响，好像早已习惯他这副不着调的样，默默听他叽里呱啦胡说八。

说事儿便说事儿，苏如晦偏要自自擂，说罢还从兜里摸面镜揽镜自照，咂：“都是得俊惹的祸。”

“你我业已和离，”桑持玉，“与我无关。”

“啊？”苏如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桑持玉是诈韩野的，秘宗本不会有人来救他。苏如晦捡起桑持玉刚刚发的响箭空筒，这才发现这压不是昆仑秘宗的呼救响箭，而是一枚烟炮筒，约莫是他俩大婚那天用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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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办啊，我看那小混不打算放过我。”

两人终于挪到了厢房门槛边上，苏如晦仰天叹。

桑持玉跨门槛，：“我会想办法。”

这厮终于走了，苏如晦松了一气。韩野秘术大，还了阶，要真是实打实对战，他和桑持玉半儿胜算都没有。苏如晦拍了拍桑持玉的肩膀，“幸好你有响箭，要不然咱们就惨了。”他数了数时间，“十息已到，你朋友动作也太慢了，等他们来了，咱俩都已经合葬了。”

“嗯？”苏如晦想说，连秘宗的人都不愿意救你，你能有啥办法？抬起，刚好对上桑持玉平静的眸，话儿登时卡了壳。桑持玉的眸的，苏如晦一就看他静谧的底。他素来是沉静的人，“靠得住”的典范，从不轻易许诺，一许诺，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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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持玉转过，撑着木拐慢吞吞往回走。

“不认识啊，”苏如晦半真半假答，“不过苏如晦肯定同他认识，苏如晦你还记得吧，那个黑街天才，神机鬼藏的创始人，你俩以前不老打架么？那个人好像在找同苏如晦得像的人，逮到一个就收用一个，听说不少人死在他床上，都是我这样俊朗非凡的少年郎。”

桑持玉站得太久，膝盖很疼，走不了两步路就得歇一歇。苏如晦了解他，他骨里傲，定不愿旁人帮助他太多，否则也不用净日里想着赶苏如晦走了。苏如晦不帮忙，就跟在一边儿陪着，还一面笑嘻嘻问：“相公，你真不在意我红杏墙？”

“我没有朋友。”他嗓音平淡。

这家伙……苏如晦无言，他死之前桑持玉的人缘就差得离谱，没想到他死了五年了，桑持玉的人缘还是这么差。

又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从到脚都写着“离我远儿”。苏如晦很无奈，难怪没朋友，这脾气也就苏如晦愿意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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