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的状态，脸比翻书还快。贺凉柔声安抚：“楚孤逸，我回来了，你不要违背你本心的事。”

楚孤逸乖乖，“嗯。”

这么乖，又这么狠，只有楚孤逸才能将这两特质糅合得如此自然。

贺凉暂时放弃说教，他寸步不离楚孤逸，假以时日，总会好起来的。

“贺先生，你继续说。”楚孤逸将贺凉的手放在自己膛，“我喜听你说话。”

在薄厚均匀的肌，楚孤逸的心脏有力地撞贺凉掌心，他不由自主地跟着心脏狂，说：“其实，现在这，才是我的。”

楚孤逸想起在起凤殿的尸，脸微白，“那……”

“那个，是贺冽。”

“……”

望着楚孤逸惊吓的模样，贺凉良心不安，“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是怕你认来，才一直着面。”

楚孤逸打量贺凉的脸，神古怪，“贺先生为何与贺冽得那般相像？”

“我也奇怪啊。”贺凉说，“贺冽就像这个世界的我。”

楚孤逸摇，“不是，贺冽死有余辜，贺先生很善良。”

“可能这就是平行世界吧……”贺凉语声一顿，“不对，这里明明是小说世界。”

既然是小说世界，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是经过作者设计的。

贺冽与贺凉得相似，还可以说是巧合。贺泠与贺灵灵得那么像，再说巧合属实说不过去了。

贺凉蹙眉沉。

楚孤逸碰贺凉尾的小痣，贺凉恍然回神，说：“贺冽原本没有这颗痣。”

“嗯。”楚孤逸不追究，“我认得贺先生。”

贺凉想起那桩乌龙，笑：“你之前是不是忘了贺冽什么样？”

楚孤逸没有否认，他为何要记一个的样，如果不是贺凉，他本记不住贺冽什么样。如今仔细看，除了尾的痣，五官比例上，也是有细微的差别的。

“贺先生更好看。”楚孤逸说。

贺凉：“我之前摘面的时候，你还夸我好看。”

“……”

“是我当时好看，还是现在好看？”

楚孤逸纠结地拧起两剑眉，“只要是贺先生，都好看。”

“人里西施，诚不欺我。”贺凉屈指一弹楚孤逸脑门，转而问，“我走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楚孤逸避重就轻，“我把他们都关起来了。”

“包括林松烟？”

“嗯。留着贺先生回来后再杀。”

“……”我正直、正直又正直的弟弟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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