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你比车良可上心多了，就怕楚恒不死，你得不到你的元师妹是吧？”朱老拆穿徐平宽最隐秘的心思，“可惜，你元师妹这一生认定了楚恒，肚里已有了他的骨。”

朱老苍凉悲笑一声：“可笑楚恒直到死，都不知是他平日最要好的师弟算计了他。他人的师兄，也千方百计地想让他死。”

这大概是他这辈，最后一次这样叫他们。

“相信？”楚孤逸字字泣血，“你告诉我，要我如何相信？你们又何尝相信我了？”

“我说我不会，你们不相信；我说贺先生不是贺冽，你们也不相信。我与贺先生不会伤害任何人，你们还是不相信。”

徐平宽摇摇坠，竟宛如疯狂吼叫：“不是！不是！楚恒，难不该死吗？当年我看你可怜才收你青霄，你就是这样怀疑你师父的吗？”

车良嗓音嘶哑：“小楚，你要相信，我从未，想让你父亲死。”

朱老冷笑：“好一个与你无关？难楚恒与两个修往密切不是你散播不去的？楚恒有天血脉不是你通知其他仙门的？围剿楚恒不是你组织的？”

尾火焰烧得炽盛，楚孤逸敛去中最后一丝泪光，“把你们，都杀了。”

徐平宽汗如雨，憋一腔怒吼：“我没有！我没有！我拿化虚丹有错吗？我怎么知车良对楚恒了什么，与我无关！”

徐平宽怒极，恨极，羞极，诸般滋味杂陈，混成一沙堵在咙里，吐不来，咽不去。

楚孤逸本是垂着睛，此时缓缓抬起脸来，尾幽蓝火焰已彻底显现，瞳孔缩，隐隐透着血，“师父，车叔叔，是这样吗？”

他抱着贺凉站起来，风雪猎猎，他立如修竹，而周布满棘刺，黑沉沉的气压自脚平地而起，席卷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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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楚恒的天血脉即将稳定，车良你又着急了是吧？”

周遭哗然，惊惧蔓延，众弟回想万象石上看到的画面，这一幕与之何其相似。

朱老振袖指着他们，“少主，你看清楚，他们不仅害你侣，更害了你父母啊！”

面对徒的神，车良张了张嘴，无法再为自己辩解。

车良连连倒退，形晃动，苍白地辩解：“不是的……不是的……”

“那么，就如你们所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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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孤逸听得失神，望着徐平宽，望着车良，“是这样吗？”

真相太令人匪夷所思，安俊已然痴了，不可置信地问：“师父，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