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凉：“是很拙劣。只要提到楚孤逸，你就格外关心他。”

朱老扭环顾一圈，确定无人听到他们的谈话，笑：“贺公勿怪，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些年，我谨小慎微惯了。”

朱老怔忪半晌，问：“你是如何知的？”

“……”

“无数个偶然契机，加起来就是必然。”贺凉叹，“我能猜到，楚孤逸应该也猜到了。”

朱老开门见山：“贺公，我觉得你尽早离开为妙。”

朱老犹豫着要不要和盘托。

贺凉却：“其实，我已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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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凉被少夫人这个词雷了一，“不可能。”

“贺公刚才也说了，血缘关系，不会天真地以为，楚孤逸上没有天血脉吧？”

“隔代遗传的话，楚孤逸上就算有天君的血脉，也能控制自己。”

贺凉笑笑。

“楚恒是半，楚孤逸何尝不是半？只看他的天血脉何时会觉醒罢了。”朱老冷酷，“到时候，就是少主不想，也要堕。”

贺凉笑了：“朱老，你是在试探我吗？”

朱老一愣，意识摸了摸上的假发，“我居然演得那么拙劣吗？”

“为何？”

他与楚孤逸在血皇天记忆中看到的天君，尽努力克制上那邪气，但从骨里透的，是唯吾独尊、睥睨天的自傲。楚孤逸或许遗传了天君的一分特质，却都是正面积极的，他绝不会变成第二个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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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惊讶：“你猜到了？”

不同的是，血皇天从小就被当成来培养，楚恒却是在仙门大，二十二岁之后才。

朱老：“无论他是否愿意，血脉骗不了人，你以为太极掌门为何非要置楚孤逸于死地，仙门百家为何如此畏惧楚孤逸？因为他的父亲楚恒，与血皇天一样是半之。”

“楚孤逸不可能成为天君。”贺凉言之凿凿。

“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如此，”一向稳如泰山的朱老显几分急迫，“应该早日让少主归位，他就是新一任的天少君，你就是少夫人。”

“你与我一样是修，若是被发现，恐怕此时楚孤逸保护不了你。你先走，楚孤逸后跟上，方是万全之策。”

“天君，楚恒，楚孤逸，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对吗？”贺凉披着月光轻轻摇扇，嗓音不急不缓，如清泉娓娓来，“你之前所说的‘少主’，就是楚孤逸。”

贺凉心凉半截，“天血脉？”

“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