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夙像是觉不到痛，手中剑就没举起来过，当啷落在冰面上。

贺凉醍醐，怪不得小夙从始至终一副变不惊、游刃有余的样，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言淏间泛腥甜，额角青毕现，底拉满血丝，一字一字从牙挤来：“所以，你是来杀我的吗？”

其余诸人一动不动，此此景，他们也不知该如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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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别过来！”言淏捂住心，小夙每靠近一步，都让灵魂撕扯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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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风浪在瞬间膨胀数倍，惊涛骇浪几乎卷起千尺，遮蔽众人视线，再也看不到小夙与言淏的影。

每靠近一寸，剑就在他心扎一寸，直到寸寸碎在心间，随着血脉动带到全，那是极致的寒冷。

此话一，众皆震惊。

卓南晴猛然意识到什么，一个是她亲弟弟，一个是她徒，她泪满面：“不、不……”御剑毅然决然冲浪涛之中。

小夙抬，说：“是我。五百年前，我的名字叫白言，就是北冥女仙。”

卓南晴怔怔：“传说北冥女仙的名字，是叫白言……但传到我这一代，再无人知，就连言淏我都没有告诉。”

“师父！”离盼追随而去。

小夙提剑走去，海在他脚奇的平静。

最后背叛他的，是白衣仙人。

日光倾落，将这一方折成琉璃世界。小夙脚一顿，接着，他无视言淏手中的冰剑，一步步继续往前。

“你别过来。”

小夙就是北冥女仙？？

名字，剑，如果小夙不是北冥女仙本人，不可能知。

惊涛骇浪刹那停止，以他们为中心，缓缓冻结成一片冰海。

短短的距离，举步维艰，血一滴滴落在冰面上。

一把冰剑霍然穿小夙心脏。

从人，变成宿命的敌人，神一样的转折，谁看了不傻。

当年的剑，与前的剑一模一样；当年的人，与前的人重合。

小夙还是走到了他面前，他退无可退，恶念与恨意再无法控制——

五百年北冥女仙有能力镇压鲲神，五百年后就能再次镇压！

北冥全由女组成，难不是受了女仙影响？

“……是你？”言淏不可置信，“竟然……是你？”

风浪之中，鲨已经与海为一，两影对峙着。

贺凉想起在那异空间里见到的北冥女仙影，确实雌雄莫辨，但谁会想到居然真的是雄的，传说里可都是一直女仙女仙的叫，意识里觉得是女。

濒临死亡的冷。

小夙脚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