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肃穆以对。卓南晴走过来，低声问楚贺二人：“你们可曾见过小夙？”

贺凉：“我们一起去的大墟泽，途中失散。”

失散的原因可能是，他跟楚孤逸被鲲神一吞了肚里，小夙没被“吃”。至于小夙现在在哪儿，就不知了。

卓南晴难掩忧虑，忽听楚孤逸：“在那儿。”

一块堆得很的礁石上，站着一黑影，衣袍在风中猎猎，手中把玩一把无柄之刃，望着远方，像是要劈山倒海。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尽量多更～晚安么么～

贺凉：我要当个咸鱼派。

楚孤逸：我要当个实派。

□□翻的贺咸鱼：……这叫咸鱼翻。

楚孤逸：

第166章 天命

卓南晴一跃而起,踏上礁石，脸较之刚才明显松快些许，“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夙抬起与自己亲极为相似的眉,波光转,任是无也动人,角笑：“我一直在这里。”

“你快离开。这里很危险。”

“我知,所以我才等在这里。”

“等？”卓南晴倏然反应过来他在等谁,沉默须臾，似有些难以启齿，“你跟言淏……”

“我心里有他,”小夙毫不避讳，“你会觉得奇怪吗？”

自从卓南晴醒来，观察小夙对言淏的态度，心中隐约有了猜测,此时听小夙这般磊落,滋味依旧复杂,：“你这是何苦？”

男与男相恋，在这个时代,比女与女相恋还要耸人听闻。

小夙只是笑笑,目光掠向波澜起伏的灰海面。

卓南晴望着他,问：“这些年,你好吗？”

“好的。”小夙云淡风轻地答。

“……北雨,卓北雨。”卓南晴试着说，“这是你的名字。”

小夙不置可否。

卓南晴叹：“你幼时被拐，落到炼境,是我没有及时找到你。”

小夙：“各人自有天命。”

“天命……”卓南晴喃喃这个词,“命,难是不可更改的吗？”

小夙笑：“如果你真心觉得是这样，当年不会将掌门之位传给言淏。你不就是相信，他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卓南晴苦笑：“我不知，我只是在赌一把，用整个北冥，乃至人间作为赌注。鲲神的善相，我大概是一辈见不到了。”

“人无完人。”小夙眺望海天汇之，但见乌云翻卷，暴雨来，汹涌的浪狂若兽席卷而来，“……他来了。”

未见鲲神，浪先至。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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