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片女净地，终究是被言攻破了。贺凉维持变不惊：“其实，我是跟小夙认识。”

“抱歉，你现在不方便去。”离盼。

离盼摸着思索，“有理……那我们去哪儿寻北冥女仙？”

离盼又问：“楚孤逸也知？”

这正是离盼心烦的，一切来得太突然，她本不知该怎么办，“你说，谁能阻止？”

离盼还是那句话：“你不是有楚孤逸了？”

面拉开，与离盼四目相对。

贺凉展扇微笑，一派翩翩君风范：“我看看言淏。”

贺凉估摸着，应该是卓南晴告诉离盼，言淏的另一重份了。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如果贺凉是这个世界的土著，恐怕也很难相信。

贺凉举起双手，一手执扇，一手掌心朝外，“冷静，我没有告诉别人。”

贺凉角余光闪过一抹绛紫的影，抬看去，果然是卓南晴从殿来，他遥遥一拱手：“卓仙师。”

“大概猜到了。”

“……”

贺凉试着开解：“你可以这么想，还好言淏是你师弟，不是别的什么人。”

贺凉察微问：“怎么了？”

离盼未走，两人就在殿前的池畔院绕了一圈，离盼心事重重，一副风雨将至、大厦将倾的模样。

“离仙，难我有了楚孤逸，就不能见别的男人了吗？”

北冥女可以无私奉献，护起短来也是毫不糊。离盼与言淏不合，但毕竟是师弟，非旁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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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盼听他话外之音，不由得心惊：“你知？”

“我没秃。我觉得，北冥女仙还活着，鲲神都能复活，神仙为什么不能复活？”

离盼中有愁有怨，有欣喜伤，汇聚成错愕：“你怎么来了？”

“你看他什么？”离盼目光古怪，“你不是有楚孤逸了？”

“你不说话吗？北冥女仙要是还活着，得到我们在这里秃？”

贺凉：“解铃还须系铃人，北冥女仙。”

“没事。”贺凉说，“外面太真好，我晒晒，有助心健康。”

“……没什么。”

贺凉画完大饼就跑：“不知。”

从小看到大的师弟本居然是一条被镇压五百年的大鱼。

“你怎么猜到的？”离盼中显杀机。

离盼意识到自己冒犯人家了，眉心，“对不起，我现在脑有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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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贺凉说，“你可以不放心我，但可以放心楚孤逸。现在重要的不是谁知，而是，谁能阻止鲲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