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凉撇开视线，没忍心去看。

——除了树，一无所有。

林松烟懒得再废话，手如电——

林松烟望着前的女人，语调冷冷：“如果你只是为琴若所用，我不会来到这里杀你。你的太过了，杀了凤素素，又杀凤藻，是琴若的命令吗？不是，只是你私人的恩怨罢了。”

枫叶如同一张毯，载着两个迷你小人儿静静地漂在夜空。

“我不知，但一定不是跟我过不去。”

林松烟飞而去，在周围搜查一圈，拧眉。

林松烟回眸一瞥，蓦地像是察觉到什么，目光如同一支冷箭，向楚贺二人所在之。

这个锅甩的，贺凉都觉得荒谬。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虽然我是女，但我可以逆袭成女主角，我可以让楚孤逸上我的！我一定可以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楚孤逸眉心蹙。

果不其然，林松烟随手往后一劈，那符咒倏然化作气，消散在空中，他：“我无意与你手，还望琴宗主不要纠缠不放，忘了来北冥的目的。”

如果林松烟这么容易就嗝，不会独自前来。

羽红珠为自己辩解：“是她们羞辱我在先！林松烟，如果不是你带我回青霄，把我给她们，我怎么会受那么多折辱？是你，是你我杀了她们！”

羽红珠不停地召唤所有的金手指，然而连系统也不吭声了，似是接到了什么指示，已然无法为她运作。

“……”

琴若越发沉了脸，五指微动，铺天盖地的黑符咒自地面掀起，朝林松烟袭去——

让她更惊惧的事发生了，她的金手指、法力，都失效了。

羽红珠最后只来得及叫一声“系统”，血溅当场，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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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松烟，你与三年前很不一样。”

“瞬移！”羽红珠叫，“瞬移！”

林松烟不予回答，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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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若问：“你知我来北冥的目的？”

打从心底胆寒。

琴若自认为他对法阵符咒的了解，不输世上任何一人，不至于被人咒时，居然一无所察。然而事实如此，他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咒”的都不知。

楚孤逸盘而坐，小小的脸，大大的忧伤。贺凉捧住他英俊的小脸，又搓又，觉比正常形时Q弹了一。

楚孤逸脚一动，贺凉猛地捉住他手腕：“冷静。”

林中空地上，月静谧，林松烟甩掉剑尖的鲜血，收剑鞘。俄顷，琴若骤然能动，他沉沉地盯着林松烟，“你给我了什么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