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画鸢搓了搓胳膊，“所以我们大半夜的跑这里来风？”

贺凉恼羞成怒，一扇敲在柳画鸢上，“一个女孩家，脑里想的都是什么？”

九云殿，已经觥筹错了好一阵，席间尽是关于炎毒、关于海，以及一些苍生为重的大理。凤藻已经忍到极限，猛然起：“言掌门，我家小女被害，乃是你们北冥弟羽红珠所为，这事必须给个说法。”

“穿的跟她们差不多。”

“肯定是贵客。”柳画鸢猜测。

北冥夜甚，仙山琼阁，月华如。

两人不远不近地瞧着，那女带着两名侍女，穿着打扮与北冥女截然不同，一起了九云殿。

“这里视野不错。”贺凉本来就没打算去。

“？”

柳画鸢惊讶：“过去这么久了，你居然还能记着人家穿什么衣服？”

贺凉霍然望向九云殿，“好戏要开场了。”

柳画鸢：“什么好戏？”

“……”

那女匆匆走过，蓝紫的纱衣在夜幕逶迤的衣摆，宛如一条鱼尾。柳画鸢不由自主地想跟过去，贺凉拽回便宜闺女：“迷心窍了你。”

九云殿已然在即，贺凉驻足。柳画鸢问：“愣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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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看过，还用过。

贺凉：“还记得刺杀血皇天的鲛女吗？”

“去你的。”柳画鸢嗔。

“不尽然。”贺凉抬扇一指，“看，女。”

“？”

“咱们站远一，免得待会儿被血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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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画鸢的用场这就派上了，北冥低阶弟不能与男说话超过三句，但跟柳画鸢说话不违规，他们顺顺当当地朝九云殿行。

“这么？那你看过楚孤逸的唧唧吗？”

贺凉摇扇微笑：“我别的优没有，就是脑比较好使，看过的东西基本不会忘记。”

果然是女，比柳画鸢至今看到的任何一个女都要，可能只有她自己能与之相媲。

柳画鸢立即伸了脖去看，只见一粼粼闪光的影走过，那造型，那妖娆的姿，那绝的侧脸，不由得让她“哇”了一声。

柳画鸢：“如果不是这里的规矩多，我还真想在这里度假。”

贺凉还要教训她，抬起的手臂却顿在半空，脑中回闪刚才的片段，那鲛族女带着两名侍女，其中一名侍女得好像……羽红珠？！

柳画鸢抱鼠窜，“跟你开个玩笑嘛，认真你就输了，你肯定看过！”

“一边度假，一边享受百合开？”贺凉笑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