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不好意思,1009被主系统踢了去,他为了你也算是拼命了。”

“小九？小啾？”贺凉脑嗡了一，“它死了？？”

“嘿，兄弟。”002的声音忽的又在脑中响起，“你真的不要安全吗？我看你命犯桃，好事将近啊。”

“嗯。”002话音刚落,便响起了熟悉的：“哔——哔——！002你个哔,谁他啾的死了？！”

“就当你没害羞吧。”002说话一直欠,“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小九死了。”

“我知。”002说,“我也不想打扰你此时害羞的状态。”

002：“小九,你侵我。”

“我也这样觉得。”贺凉大言不惭，“不然它也不会为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哦。”贺凉冷漠脸。

“……”贺凉，“我那是放养式育鸟，小鸟都喜自由，何况人。”

“告诉他少吃，再胖去就飞不动了，不如穿到小土狗上。”

002：“兄弟，别这样嘛，我跟你开个玩笑，增咱俩的嘛。”

贺凉心想,这熊孩哪里是为了他，就是叛逆期到了，不服教。

“……我没害羞。”

贺凉：“……”

能被系统选中的宿主，大多苦大仇，急需回档重来，或多或少会有特立独行之，系统与之磨合辛苦。贺凉这样把系统当成灵养的，还是一个。

002却又放缓了语气：“不过，小九是第一次执行任务，能遇到你这样的宿主，也算是一福分。”

贺凉：“002？我没叫你。”

“就是这样，小九被召回系统空间了，大概会好吃好喝地关几天。有什么需要，你扣我就好。”

1009：“我是合法登录宿主的脑,贺凉,我没死，我回系统空间了。我告诉你，杀人凶手就是哔——”

贺凉的心思又回到楚孤逸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该的不该的，也了一小半。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他与楚孤逸只是普通的兄弟，只差一层窗纸，他们的关系就破了。

贺凉恼羞成怒：“不要不要。”

002问：“有什么话需要传达给1009的吗？”

“好吧，你有需要的时候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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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对小九嘛那么？主神都说，是你把他坏的。”

“但他是个系统。系统就要理，遇到天大的事也要恪尽职守，不能有失偏颇。”

002隐了，贺凉想象了会儿啾变成小土狗的样，笑声。

“系统与宿主保持工作关系就好。”贺凉公事公办。

贺凉抿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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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