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就是这个说清楚，要怎么说清楚？说我是穿越者，而他是小说里的主角？”

当纸片人得知自己是纸片人，会怎样？

柳画鸢：“可我们看到的，是立的，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他啊。”

贺凉：“我也怀疑，这里真的是小说世界吗？为什么楚孤逸对我……”

“这事？”柳画鸢替他补充完整。

贺凉扶正发冠，拿起扇，当没听到，门楼。柳画鸢颠颠地跟上，就像皇后边的贴女，浑透着狐假虎威的气势。

楼大堂，正中央放置一只黑铁笼，铁笼是一名红衣女。四名青霄弟负责看守，还有一名红衣女，正抱剑不善地围着铁笼转，眉间充满不屑。

“就凭你，也穿红的衣服？”凤素素尖锐的嗓音直冲人脑壳。

铁笼约莫就是捕捉中小型妖兽的笼，不大，一个成年人在里面只能屈腰坐着，站不起来。羽红珠咬牙恨恨地瞪着凤素素：“我名字里就带了一个红，我穿红衣怎么了？比你穿红衣好看一百倍！”

凤素素怒：“我的姓还是凤呢！凤凰是红的，比你尊贵一百倍！”

“你那算什么红衣，不过是玫红、土红、芭比粉！”

“什么粉？”凤素素剑，“信不信我割了你的？”

“你割啊，你割了我的，我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你！”凤素素当真要行凶，被林松烟厉声喝止：“别闹了。”

凤素素不甘：“林师兄，这个贱女人存心气我！”

柳画鸢在贺凉耳边啧啧：“她们好像双胞胎。”

穿着、样貌、格，凤素素与羽红珠确实像，比起双胞胎，有个词更适合她们：撞人设。

贺凉笑而不语，一本小说里，两个角若是撞了人设，可是一件要命的事——若是没有烂尾，作者必然会为两个撞人设的人安排一个剧，让其中一个线。

凤素素与羽红珠，一个万年女，一个是拥有金手指的穿越女，谁会线，还真不好说。

“贺先生。”楚孤逸发现贺凉影，站了起来。

凤素素随之望去，第一注意到的却是柳画鸢，细眉皱起：“她怎么在这儿？”

至于贺凉，凤素素跟他的接少之又少，就没在意过。自从她的噬心蛊被楚孤逸引，一直昏昏沉沉好些时日，再醒来，就是楚孤逸驱除蛊王不在青霄的消息。贺凉的存成了青霄的禁忌，没人跟凤素素提起，她自是无从得知楚贺二人的事。

凤素素已经跟楚孤逸过歉，自以为还像从前那般，十三蛊的事就揭过去了。殊不知沧海桑田，一切早已不同以往。

林松烟淡淡一瞥贺凉，“贺公好大的胆。”

潜台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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