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灵儿好笑，“你怎么像个小大人一样。”

天黑之时，书柜就打造来了，楚孤逸问：“书柜放哪儿？”

柏灵儿让他搬去药堂，然后说：“你去休息吧。”

楚孤逸：“这些日，给柏姑娘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柏灵儿叹，“是我医术不，无法救治贺公。好在他吉人自有天相。”

楚孤逸回到屋里，贺凉仍在沉沉地睡着。

桌上一盏烛灯静静燃烧，光线昏暗。楚孤逸坐在床边，用睛一寸一寸描摹床上男的半张脸，珠一如往常酣睡时微微嘟着，只是刚活过来，没什么正常的血，发青。

贺凉睡觉向来没什么姿势，四仰八叉，一条一条胳膊伸被窝，袖褪到肘。

一条一条，都是那时划的伤。

楚孤逸气血翻腾，咬后槽牙，仿佛再次尝到苦味的血腥，与刻骨里的惊惧。

他颤抖着伸手，碰那一伤。

从来没有人，为了他伤成这样，为了他命都不要，为了他虽死无悔。

“贺先生……”

的一滴砸在伤上。

贺凉梦里喃喃：“疼……”

楚孤逸低亲吻他伤痕累累的手臂，“对不起。”

……

贺凉醒来时，心凉凉的，恍然以为又被刺了一剑。直到他对上楚孤逸认真的俊脸，哦，刺的不是剑，是糖。

楚孤逸正用一只小木勺，挖碗里的黑药膏，糊在贺凉心的剑伤上。

“……我的心，漏了风。”贺凉玩笑，“你给补上了。”

“？”楚孤逸，“别动，上就好。”

“什么东西？”

“消炎止痛的。”

“好丑啊。”贺凉伸手拉了拉衣襟，袒更多，方便上药。

楚孤逸手上一顿，视线飘，“不丑。”

“不丑你为什么不看我？”黑黑的一块糊在心，看着别扭。

楚孤逸视线缓缓落回贺凉心……往三寸，粉的小樱桃。

他刚才有多小心，只将贺凉衣服褪到剑伤，想个君。贺凉倒好，一个动作就把他魂勾走了。

贺凉犹自想让这药糊糊变得好看：“要不成心形状。”

“心？”

“就是……我来吧。”贺凉拿过木勺，小心地将心的黑药糊抹成心形状，“你看，现在好看多了吧？”

“……”贺先生上个药都这么致。

只是比起心，更引楚孤逸视线的是，小樱桃，小樱桃，小樱桃……

楚孤逸忍不住伸手，揪了一。

贺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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