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1009赶抢属于自己的功劳：“这是我拍的！程序自动矫正，就算我没有看到的地方，也会自动成像哦。”

“几句话就走，我很忙。”001自顾坐。

贺凉：“……”

“你说的没错。”门忽然打开，001夹着一块平板电脑轻车熟路走来，“楚孤逸没有拿剑，他不是自愿你。”

这么一说，贺凉忽然想起：“糟了！我忘了对楚孤逸说我不会死，他现在肯定以为我死了，哭得特别伤心，掉了很多金豆豆。”

1009噎住了。

001：“……”

这是系统空间？”

1009昂起，骄傲的小表与当啾时简直一模一样。

“那他为什么你？”

“怎么样？”001问。

看自己死翘翘的画面，这觉非常怪异，幸而没有声音。

“语气那么冲，招你惹你了？”

001与贺凉想象中一模一样，一个冰冷大英俊的成年男人，板着脸，几乎没有绪波动。

1009瞪贺凉，“多亏我有先见之明，给你复活金手指傍，否则我统生的第一个任务就失败了。”

贺凉说：“你狼心狗肺也蛮严重的，楚孤逸那么正直，我这么好，他怎么可能恨我？”

录像不，大约三分钟，从贺凉以血引渡蛊王，到被将暝一剑刺穿心。

“那是施展法力的手势，投的方向是楚孤逸。”

“好像动了一。”

001扶额，不跟他们绕圈：“看林松烟。”

贺凉竖起大拇指：“大哥，你改行当导演，绝对行。”

“你哪只睛看见他拿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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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凉夸：“你还有这本事？以后拍个风景视频什么的，放网上绝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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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喝一可乐吞汉堡，恼：“你为什么不敲门就来，还偷听我们讲话！”

贺凉觉得他的问题一定有意，回答：“我死的时候很唯，这拍摄角度，这镜，要不是亲经历，还以为是特效。”

“……”

001打开平板，直切正题：“贺凉先生，这是你的死亡回放录像，请仔细看。”

录像回放，贺凉不明所以看画面中的另一个人，“……他怎么了？”

1009：“你失忆症蛮严重的，这么快就忘了是楚孤逸把你了？也不知你私底对他了什么[哔——］事，他这么恨你。”

1009鼓起腮帮：“我也很忙的！”可惜这位系统大哥并不给他神。

“看他手。”

“不然还能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