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凉庆幸自己有一颗聪明的脑袋,这时还能编理由：“可以消毒，他在为我清理伤。”

贺凉故作淡然，避开与楚孤逸视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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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邓不太信任地瞪着楚孤逸,“师兄用嘴给你上药？”

“不要了。”

“……”

楚孤逸取过他杯，又去倒了一杯，却是自己低啜饮。

楚孤逸去给他倒，待转，贺凉已上好药，穿上衣服，遮得严严实实。

邓瞄一贺凉的肩,脸颊微红,挠挠,“对不起啊,我就想问问师兄,要不要我帮忙……看来不用了，你们继续。”

“我对你……失礼了。”

“……”只有前半句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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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凉不想细究楚孤逸的行为动机，赶掠过这茬：“大半天没喝了，都渴了。”

贺凉觉得,邓这熊孩大概天生缺了一只会敲门的手。

邓手上佩剑一抖,宛如纸老虎吼：“蛊王,我不怕你，师兄的侣，你别想欺负！”

“还要吗？”楚孤逸问。

就算门没关，也该意思一敲两声，万一屋主人在不方便让外人看到的事呢。

楚孤逸并不接受他的呼唤,冷冷：“去。”

楚孤逸不动，直勾勾地盯着贺凉，像是要透过他的面，看到他表，“贺先生在生我气吗？”

楚孤逸将杯递给他。

贺凉接过时碰到楚孤逸手指，好险才没有反应过度，三两咕噜噜喝完。

贺凉：“……”不要想，弟弟肯定只是图方便而已。

就像一段小曲，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邓消失无踪,这里的旖旎气氛也没了。

如果邓中的“师兄的侣”不是贺凉,他会觉得邓傻得可，然而，他现在只有窘迫：“邓，你师兄在给我上药,他不是蛊王。”

“真的假的？”

本来贺凉不觉得楚孤逸给自己上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但他们这姿势,确实不太说得清楚。

“楚师兄！你醒醒！”邓试图学习贺凉的的呼唤。

“啾～啾啾～”啾在窗探拇指大的小脑袋。

“生你气？”贺凉诧异，“为什么？”

贺凉耳微，给他找理由：“我知，你是心疼我，就像弟弟对哥哥那样。”

贺凉自顾捡起药瓶,“算了，我自己上药，你该嘛嘛去。”

“去。”楚孤逸冷冰冰重复。

楚孤逸喝到一半，蓦然意识到什么，悄然转动杯，再喝一，好像比之前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