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前，楚孤逸屈指扣三：“贺先生。”

楚孤逸系在腰间的传音玉符亮起来，他恋恋不舍地一瞥“人浴图”，这才走去。

楚孤逸这么优秀，这么好，应该得到。

“这是我二十岁时穿过的衣服，那时我还没这么。”

楚孤逸看着他衣服一件一件落，如同一条化双的人鱼，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现隐秘的诱惑。

楚孤逸没有搭理，直愣愣地跟上楼。

楚孤逸去大堂等候。邓已经与二宝三宝开了一桌酒菜，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没有理，邓的心智比俩宝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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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那是什么东西，只有在贺凉上能找到。

贺凉笑了：“这么念旧？”

正因为稀少，在楚孤逸看来，每样属于他的东西的，才弥足珍贵，哪怕是已经小到不能穿的旧衣服，用过碗筷，文房四宝，一块玉佩，他都会好好保存。

贺凉上了楼。邓问楚孤逸：“那我们先吃饭还是先回青霄……”

“不是。”楚孤逸迫自己移开视线，从乾坤地取一衣服，“这衣服，你待会儿穿上。”

“不嫌弃。”贺凉忙说，“我洗完澡就穿上，就怕大了。”

“好吧。”贺凉说，“那我先去洗了。”

语声一顿，脸可见沉来。

“是我的衣服，贺先生要是嫌弃……”

贺凉定定地望着前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大俊的青年，心里最柔的地方像是被刺了一，他弯起角，对楚孤逸说：“你会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我在云栖居。”

自控力拒绝，“我晚些时候还要回青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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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孤逸丢了魂，满脑都是，就算不能一起洗，看看也是好的。

贺凉跨浴桶，“你给我买的？”

“楚师弟，你在何？”是林松烟的声音。

邓：“……”

贺凉让他来，一桶腾腾的洗澡已经被伙计抬来，温刚好。贺凉一边脱衣服一边笑问：“要跟我一起洗？”

即便如今他什么都不缺，名声地位实力天材地宝，他都有，却又好像缺了某个最重要的东西。

一盏茶的工夫，一青碧的影走来，张望一圈，锁定楚孤逸，温一笑：“楚师弟，我这趟顺去了南……”

邓：“师兄？楚师兄？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楚孤逸沉默片刻，说：“从小到大，属于我的东西很少。”

林松烟大约以为他在云栖居喝茶，：“我上到。”

尽他们还不知，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