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画鸢循声看过去。

女卖豆腐，走街串巷半个时辰，就全卖光了。

“柳姑娘！”凤素素叫。

四目相对。

柳画鸢珠一转，想着能不得罪这个女就不得罪，施施然走过去坐。凤素素给她与阿叶各打了一碗井，放她们面前。

凤素素正在帮刘寡妇卖。

阿叶被逗笑：“吃的是豆腐，又不是。”

奇怪的是，凤素素居然真的老老实实给她卖了大半天，除了抱怨几句“女客怎么这么少”，倒也没甩脸。

柳画鸢嘴角一，扭对阿叶说：“要不我们去别喝。”

叫卖一个多小时，柳画鸢嗓发疼，指着前面说：“哎正好，咱们去寡妇井喝。”

都说青霄掌门的私生女千万，脾气大，一开始凤素素带着青云状来的时候，刘寡妇战战兢兢，私心里宁愿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弟来，要这大小伺候别人，谁敢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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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画鸢没有对她如何，却是她耻辱的证明，心的一刺。如果柳画鸢不现，她们相安无事。但她们狭路相逢了，凤素素很难不想去除这刺。

阿叶惊叹不已，邓卖半天才卖去一桶豆腐，柳画鸢居然只用了半个时辰。

“也能吃啊。有了这缀，大家看着喜，就会多买。”柳画鸢说着，扬起嗓门叫卖，“卖豆腐嘞，好吃的桂豆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快来瞧一瞧，快来看一看~”

“为什么？”阿叶不明所以。

阿叶自是满嘴答应：“请柳姑娘喝，应该的。”

刘寡妇讪笑，正巧看到柳画鸢与阿叶来，“哎呦，这不是又来了女客嘛，凤姑娘不耐烦端给男人，就端给她们吧。”

柳画鸢撩一把发，巧笑倩兮：“姑娘，我们认识吗？”

冤家路窄。

“……”凤素素咬牙，“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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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画鸢笑：“多亏了我这张脸。”

凤素素犹记得在后坊时，她被老鸨百般语言羞辱，柳画鸢就在一旁，时不时瞧上两。那个场景她永生难忘。

柳画鸢后来无数次后悔，这一天，她就是渴死，也不该走刘寡妇家的。

“柳姑娘，你真厉害。”阿叶由衷钦佩。

“这叫桂豆腐。”柳画鸢笑，“到了冬天，你可以卖梅豆腐，天就卖百豆腐，夏天卖荷叶豆腐。”

是想上，没成想，她居然将碎了，撒在豆腐中，豆腐上，剩的两枝桂，才分别在两人上。

凤素素往门斜了一，待看清柳画鸢容貌，手一抖碰翻一只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