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亲家你们两个不忙就过来。

又说了一大堆的话，阿夏帮忙提起两袋东西，送方母他们回去，一路寒暄到了船边上。

好好。

嗳嗳哟

阿夏听得正神，外祖父喊她，阿夏哎，我们走快。

那回去把生冬和小温也叫起来。

霜看她迷糊的样，就叫她再睡个回笼觉。阿夏摇摇，半弯腰蹲在那里穿鞋袜，嘴里:阿娘他们等会儿就回去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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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了家，霜捧一盆洗脸来浇，生冬和小温也起了。两个小孩靠在秋千架上，挨着，有一没一地晃着。

她摸到旁边洗漱完去，早间的风很温顺，不算太冷。到了楼底，她外祖母正拉着太婆的手，亲地说:亲家母你要不留在这里多住几日再走?

大公就开始叫唤，一声接一声，试图把日给鸣来。

稻田里响起悠悠的号声，三月更里，月儿正当空，田人，在世上，忙碌煞人，刈麦秧，赶草，还要田来耘

哎

回程的路上只有外祖两人和阿夏，其他的姨母姨父表哥几个，天不亮就坐船回到周边的乡里活去了，多赚些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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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留，可亲家也晓得，我着实脱不开。

方母提着一筐的笋门，从船舱探还不放心地代一句。

太婆摇摇，婉拒。

那爹娘，我们先回去了，之后要是有空到镇上来住。

几人了饭间，外祖母在灶台边的陶罐里舀几碗粥，外祖父端他煮好的扎，透明的冻里包裹着大小不一的沫，还拿了几个鸭青的咸鸭。

成，你们忙，赶回去吧，路上划船小心着。

阿夏，你在这听话，过几日我让你爹划船接你回去。

外祖母牵着阿夏的手，神温柔。

小船逐渐驶河岸，飘向茫茫的稻田边，最后消失不见。

家家升起雾灰的炊烟，打着盹摇摇晃晃飘向山林。苍鹭蹲在路边梳理自己的羽，麻雀隐于枝丫，叽叽喳喳地发鸣奏。

别太实了，太婆也不放心说了一嘴。

是该让他们起来。

阿夏似捣蒜。

山民到这时起来，糊早饭、撒把碎稻壳给鸭、田秧。阿夏想睡个懒觉都不成，等到光从窗纸外奔来时，她只能懒洋洋，没骨似地穿上衣衫。

你外祖昨夜还了扎，拿腌好的咸鸭，与你粥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