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河并不意外，安抚般拍了拍路西加的手背：我心里有数。

半天，路西加咬了咬，突然展开双臂，抱住了他。

付河动了动手指，说：没受伤，他这样的伤不到我。

付河也轻轻笑了一声：当然不应该。

这是她第一次在她面前哭了声音，脖上地厉害，不大的哭声就回在付河的耳边。他发誓，活到现在，他是第一次这么煎熬。

与此同时，心底又涌上迟来的后悔，他恨自己的迟钝，明明路西加每次见到楚翰维时的绪变化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了，自己都还是没有猜到，他可能就是导致她会车祸的罪魁祸首。还问她到底介不介意，还一次次害她不得不面对他。

床上，蹲：等我一会儿，我去理一。

他心疼到有些慌了神，除了地将她抱在怀里，好像什么都不了。

得到路西加的应允，付河转要往外走，路西加却又用一只手拽住他。付河回，路西加抿着，一双汪汪的睛看着她。两人对视了半晌，路西加才小声说：他有背景的，和炎的爸爸也很熟。

路西加低，用一手指描摹付河的掌心的纹路。静了片刻，她低声说：我也不想拦。

意识到自己哭了，路西加忙掉泪。付河没说话，坐到她的边，她第一反应便是拉过他的两只手检查。

路西加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上，勉抬冲他笑了笑：我刚才是不是应该去拦着你。

刚刚过泪的手握住他的手，泪渍便也沾到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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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加于是放开手，看着付河推门走了去。很快，她就听到外面响起了重倒地的声音，与之一起的，还有楚翰维的哀嚎。

她忽然想起，在当年刚事的时候，她幻想过很多次，想要狠狠打楚翰维一顿。她知拳改变不了什么，但起码能让她憋在心里的一气稍微呼来一，让那些只能自己消化的委屈得到一个排解的。

听着她好像又要哭，付河挤了挤眉，忍自己的绪，随后微微欠，去看她一直垂着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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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自己坐了多久，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自己开始麻木，慢慢地，甚至也觉不到冷了。直到付河开门来，放在上的手被自空中坠落的薄凉打，她的思绪才恍惚地被从回忆里拉回来。

路西加愣了愣，不知付河说的心里有数是怎么个有数法。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打开那扇房门，拦住付河，不要让他因为这么一个垃圾人惹上麻烦。可她一个人坐在空的屋里，心里是空的，没有知觉的，浑也都像没了力气，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