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帮忙了吗?

没有。

为什么?

他当时生病了，不去。

什么病?

冒。

冒多久了?

呃我记不太清楚，好像就是当天冒的吧。

我听你家隔说，村傍晚时还在大声地教训你母亲，半儿没有冒的迹象。

尚文的额有细汗冒了来，放在上的双手地抠着大。

我爹晚上才开始不舒服的。

刚不舒服，他就连客人都没法见了，对吗?

对。

那你们兄弟俩呢，你们也不舒服吗?

我们我们要照顾我爹，不去。

一个冒而已，大夫都没叫，你们哥俩在家伺候着，你有这么孝顺吗?

对，我们哥俩都很孝顺。

但我了解的况不是这样的，你和你爹经常拌嘴吵架，是不是?

呃

请回答是或不是。

是。

那你刚才为什么撒谎?

因为家丑不可外扬。

呵呵檀易轻笑几声，难怪叫尚文，果然有急智。

尚文意识地看一审讯室的门，两只脚挪动了一。

檀易注意到了这些，继续问：我在你们家的窝棚后找到了葛琴的血迹，你知这件事吗?

尚文：听说了。

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窝棚在路边上，谁都可能过去，跟我们家没关系，我正不怕影斜。

葛琴失踪后，你们家人去过地里吗?请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檀易在这儿冒了个险。

一般说来，没人记得两年半前，宏良一家人是不是去过窝棚这小事。

他也确实没有得到这方面的证词，但他赌家人一定去过。

尚文慌慌张张地杀了人，再慌慌张张地回去求救，一家商议对策，决定赶把人送往后山，这个过程既忙碌又混，他们甚至连死者的都没能上，他们不知是否清理净了现场，为确保万无一失，肯定要复查案发现场。

如果哪个有迫症，估计还要看上好几遍。

只要去看了，就有可能被外人看到。

那时候被老百姓看到，他们还能编儿谎话，现在就很难了，只要说去了，他们家的嫌疑就更大了。

但如果说没去看，而警方得到证人证实，他们家人去过，就更说明是他们杀了葛琴。

这个问题非常不好回答，越是想就越想不好。

尚文的剧烈地抖动了起来，脸白了，额的汗珠明显变大了。

他颤声说：我不太记得了。

檀易：你好好回忆一，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忘记呢?

我不记得了!尚文烦躁了起来，就是不记得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檀易笑了笑，稍安勿躁，我们把家村的一些乡亲请过来了，这方面的信息肯定会补全，绝不会冤枉你。

尚文攥了拳。

檀易扫了一，继续问一个问题。

葛琴失踪当天，你在哪里?

我就在家，哪儿也没去。

但我找到了七八个能证明你去过大集的人，你老丈人还证明，你在四左右离开了他家。

此言一，尚文一萎在了椅背上，沉默地盯着面前的小桌。

檀易又了一烟，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你那天去赶集了，而且听到葛琴说你们家的闲话了，对不对?她说你爹不正经，见着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动路，连自家儿媳妇都不放过，而你就是个活王八，被自家亲爹了绿帽，却连个都不敢放

尚文一站了起来，你放，你放，我没赶集，我也没去我老丈人家，他们诬陷我。

坐，坐!

尚文后面站着的两名警察行他在座位上。

檀易：狡辩毫无意义，你在这个环节上撒谎就已经证明了一切，就是你杀了葛琴，即便到法院，法院也会相信这一。

尚文面惨白，嘴不住地抖动起来，额上的汗如雨。

檀易加大了攻势：你媳妇自以为漂亮，天天跟你爹撒，你爹却一都不避讳，可劲儿着你媳妇，你一定很生气吧。

尚文气得直抖，指着他的鼻尖尖声叫：你放，你放!

檀易示意警卫放开尚文，双手撑在小桌上，定定地看着他，你媳妇来月经你爹都知，我怎么叫放呢?大家都这样说的，宏达，你家邻居，集上的女人。

还有葛琴，你和她回家的时间重合，你在路边看到了她，你追上去对她破大骂，葛琴便也骂了你，对不对?她都骂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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