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说完了这“正事”，何总又大致问了公司的状况，又挥挥手让她去了。回到办公室，小姑娘们的目光都汇集在她的脸上。

林素抿着嘴，面容严肃，挥了挥手。估计是以为她被何总修理了一顿，这个午可算没人再八卦了。

班的时候，孙捧着玫瑰来公司门接她，手里还有一个袋。正好是班峰期——引起了众人的侧目。

“林这是你男朋友？”前台小妹捂着嘴笑，“都在门等了你二十分钟了，我让他去等，他都不去的。“

林素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在众人的围观中接过了鲜，又低闻了闻。没有和别人扯太多，她又回挥了挥手，算是告了别。捧着走到楼的时候，一辆奔驰从她边走过。

林素恍然一抬，车牌号熟悉。

“去哪里吃饭？”

孙其实是午来的，已经在附近逛了一天了。他站在她旁边，兴致波波的提了手里的袋和她说话，“我买的领带。就在那个商场，正好打折，399。“

“嗯。”其实午已经说过了，钱还是林素给的——去天意面试，总要穿得些。抬看了看商场，又看了旁边的几家大店，林素想起了包里何总给的卡。刚刚在办公室她有问何总有没有预算。公费支也要有预算的，先问清楚比较好。可能她脸上的表太过于真诚，何总看了看她，挥了挥手，只说你看着办。

那这可就难办了。

两人去贵祥吃了火锅，又在广场看了看灯火表演。天很黑，岁月又似乎很，两个人并肩慢逛，路过了几家装修良的女装店，什么A、E、M之类的，林素抬脚走了去。漂亮的sales迎了过来，里面的衣服琳琅满目。林素犹豫了，在E家试穿了一白底蓝的吊带薄纱裙。

镜里的女孩材窈窕。白蓝的裙衬得肌肤雪白，肩膀了来，还有隐约的锁骨。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脱了那白衣黑裙的OL装扮，换上了设计师的衣服，镜里的似乎也光彩了起来。

“很漂亮很有气质的，”sales小站在她旁边，手指虚虚的抚过了她的胳膊，“这条无袖的裙就是非常适合向您这样胳膊瘦的人穿，那天有个太太也很喜这条裙，就是她胳膊有些的，穿上去人看起来有些——”

六千八。

林素看了看镜里的自己，有些犹豫，不知这个价格在不在何总的心理预期。

其实也不知这样穿行不行，何总让她过去“随同服务”，大约就是工作人员的意思，让她不要穿的太正式——她又总不可能穿比基尼。

或许可以穿这样的裙，再一件白的薄纱外挡一。

孙拎着袋在后面，没有说话。

“谢谢。”也许不必那么早决定。林素换了裙，又回自己的衣服。Sales展现了良好的素养，面无改的微笑着说迎再来。

“这裙也太贵了。”一了门孙就开始咋，“居然要六千八！我一年的学费都要不了那么多！”

林素呼了一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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