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睛睁大。

“为什么？”

瞬移那技能目前他也只知五条悟拥有，那么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实力。

看到对方瞬间来到自己的面前，夏油杰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夜斗和理会蓦然消失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毫无踪迹可循。在断定对方是咒术师的时候，他也开始忌惮起对方的实力来。

“什么？！”

“一定要在这等我哦。”夜斗一步三回，十分不放心地代。

“反正你就记得以后叫‘凛音’不要叫‘理’就行。”夜斗摆摆手，“你也不会为了自己的一猜测让凛音冒着死亡的风险吧？”

“知了知了。”天理扶额，“你怎么跟老妈似的。”

“你是咒术师？”

“有些事解释起来真的很麻烦……总之凛音现在不记得你们了，她活得很好。但是如果你叫来她的名字的话——”夜斗，“她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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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轻哼一声。

“凛、音！”

“名字”是咒，会引导他们回想起为‘人’的记忆。虽然没有直接问神“你还记得你生前发生的事吗”这句话的杀伤力大，但还是很危险的。

人死之后的灵魂会前往彼岸，但也不乏滞留此间无法投胎之人。神明可以将滞留本间的灵魂化为神，但同时神也会忘记他们的过往。

“？”

那可是神明的秘密……都说是秘密了，怎么可能随便说来啊。夜斗叹了气。

“我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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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那么激动……”夜斗余光看到凛音对这边的冲突开始兴趣起来，脸上自以为的稳重瞬间挂不住了，“声音小一，凛音也是不知自己的真正名字的。”

将超自己认知范畴的“是否为神明”一事抛在脑后，夏油杰的脑中只有“天理是否活着”这件事。

“不是理。”夜斗打断了他的话，“是‘凛音’，记住，只能是凛音。”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夜斗满意地了，随之郑重其事：“不太好解释，所以我选择不解释。”

夏油杰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为什么理……”

“所以理她真的……”

“这没有什么好撒谎的吧？”夜斗又悄咪咪地瞅了一天理，确定她还是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后，夜斗松了一气，对夏油杰，“你见过人类有将人死而复生的权能吗？”

“为什么凛音不能知自己的名字？”

夜斗也没敢耽误太时间，毕竟他不知夏油杰的耐心会是多少，于是一刻他就再度瞬移了夏油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