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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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并非是用耳朵里来的, 反而应当是……

确定无法让那个喋喋不休的人闭嘴后，散兵轻笑着将问题反问了来。

他睁开了睛。

“为何要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我？明明那可是被你自己随意丢弃掉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散兵明显到了不对劲：“‘再’？”

除却三神和异能特务科的那些人，他应当也没有……

散兵目光一凛。

灵魂。

“我知你在想什么——想知我为什么能同你吧。”那个声音带着些笑意, “还记得那枚金的羽饰吗？”

这是灵魂向他传达的声音。

他闭上了，脑中浮现那个声音留的最后一句话。

“你是……那天晚上那个人？”

“……”

“纵使您的实力再，您也无法施展吧。”那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听来散兵话中的威胁和压迫，继续从容不迫，“已经找到了离开这的方法？”

“自然。”他，“ 您这般大的力量被困于这副之中未免太过委屈，我有办法让你占据这副。”

“来！”

“那东西不过是我随意丢弃的废品罢了。”散兵蓝眸微眯，“连这垃圾都跟在我后可怜地拾起，阁难不成是浪无依的丧家之犬？”

散兵到了不对劲。

他的眸光沉了沉。在他说这句话后, 良久都没有声音回复。一事不受自己控制的躁意不经意地便涌了上来。

“阁实在是大到对未知毫不在意了。明明只要是睁着睛的人都能看——那枚信对于现在来到国崩二号躯之中的你来说是多么重要, 可你却偏偏就是刻意忽视了这一。”那个声音, “我并非故意拾取，只是我们上次的聊天实在是不甚愉快。如若再来一次的话, 我怕你再毁我一。”

寄居两个灵魂的意识空间, 没有人现。

“呵……这么说的话，你有办法？”

“如果没有找到的话，您难是好永远屈于这的准备了？”

“我们见过面的。”那个声音继续，“就在前不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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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对我攻击之后, ‘我’不久便死去了——不过这并不重要, 先生。”他, “你只要知我是来帮你的便好。”

散兵失笑, 声音却和表完全不同, 冰冷到了极：“我的事，何时需要他人质喙。”

“见过面……”

“恭喜, 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