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怀清浅一笑，“那还不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虽然我梦里面也说了不少伤人的话，但是其实那也是源自于我对你的在乎，你不要怪我。”

容怀向来都有熏香的习惯，就连浴室角落里的散发着熏香，放过之后，气迅速蒸腾开来，也将清浅的熏香扩散得越发郁。

容怀说：“你可以试试看。”

“其他的事倒都有迹可循，你我本不认识什么大越三皇，可我竟能梦到他。”

……

朝焱抚摸着他微微汗的脊背，抱着怀里的人来到浴室。

容怀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膛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绯红的小脸，“不过阿焱，你又是怎么知我了噩梦的？”

前是熟悉的灯吊装饰，玻璃落地窗反外面明亮的光，角落里的加轻柔地洒着雾风。容怀把脸埋在面前火的膛里，嗡声嗡气地说：“阿焱，好在梦里有你一直陪着我。”

容怀搂住他的颈，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才说：“了一汗，我想去浴室里泡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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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往后我应该不会再这样的噩梦了，是你帮我解开了心结，让我抱抱你……”

朝焱说：“现实和梦境我还是能分清的。”

“我依稀记得，我好像在梦里面对你说了许多不好的话……那些话并不是自于本心，你不要放在心上。”容怀忽然想起了什么，歉疚地说。

“倒也并非无迹可循，”朝焱睁开，“你向来喜妄自菲薄，构想一个敌人也是理之中。”

“……快没力气了，你快托住我。”

嘴上传来灼濡的，侵略般地掠夺着他的呼，他拼命抓着前人的衣服，脊背都在不断的发抖，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睛。

“那倒是正好一起，”朝焱握着他的腰，把他抱举起来，容怀差因为突如其来的惯摔去，好在纤韧的双及时勾住了朝焱的腰，朝焱问：“如果我松开手，你也能维持现在的动作吗？”

朝焱松开了手，容怀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动作，双勾住他的腰，坐在他怀里，上还在娴熟地脱着衣服，朝焱说：“你这双看着细得一握就折，竟也能缠得这样结实。”

朝焱：“你抱吧。”

朝焱握着他的腰：“你扒着我的肩，使劲往我怀里拱，拱的时候脊背还在发抖，我叫了你好几声，不见你回应，这才你的梦境去找你。”

容怀脱完衣服之后，脚趾都因为太过用力而蜷缩起来。

朝焱坐在里，靠着池闭目养神，容怀趴在他怀里，手上涂了沐浴搓泡沫之后涂抹在彼此的上，“不过这个梦还真是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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