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暴君孰轻孰重？

“咣，”晏灼一脚把人踢开，猩红的眸里冷漠暴一闪而过，闻言俯瞰着脚边的青年笑：“原谅？你们这些伤害陛的东西，手刃万万遍都不解我心之恨。”

这座频繁被晏灼光顾的地牢，比无间地狱还要惧怕，刚一踏去，扑面而来就是腥臭和腐烂的气味。

他潸然泪，哽咽地把事经过说了。

输复国的念，我这才鬼迷心窍起了心思，并非故意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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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九黎对上他的目光，一寒意从天灵盖贯穿到脚底，忍不住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郁的血腥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墙面上到都是斑驳血渍，十几个刺客浸泡在血海里，有的已经开膛破肚，断肢残骸随可见，哀号遍地，而还活着的，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他们浑骨，肌都被碎，双双脚都被在嘴里面，团成一个血模糊的球。

晏九黎边说边哭，脸上鼻涕泪糊了满脸，他却没有用袖去。

他的希望终于破碎，这样的目光本不像是父亲看孩，倒像是看一个不死不休的仇人。

晏九黎则当场就被吓疯了。

晏灼平日里对他还算，对他肯定比对那暴君亲近多了，如果他好言好语撒撒，没准晏灼会轻拿轻放，当这件事没有发生。

“说完了？”晏灼冷漠的面容湮灭在灼灼火光中，竟笑了起来：“说完了就去罪牢里反省吧。”

且兰亡国后，并没有放弃复国的希望，偷偷在民间汇聚起了一批人，并先后找到了秦良齐、晏九黎，他们一个是公主之，一个是要臣后裔，本该生来在上，万人之上，现在却都是寄人篱看人脸过活，于是也都被说动，起了复国的念。

晏九黎一懵，侍卫们慨晏灼心如寒铁，大义灭亲，冷着脸去抓秦良齐和晏九黎，晏九黎这才终于觉到惶恐不安如海淹没咽，他使劲挣扎，伸手去抓晏灼的衣摆，整个人慌得不能自抑，哽咽呼喊：“父亲，我是九黎啊，您就为了那个昏君……连一次原谅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晏九黎很有自信。

两人被扔罪牢，和那些经历过一周拷打的刺客关在一起。

里面只有一个御医坐在血模糊的血块里，表浑浑噩噩，显然也是被刺激得不清，秦良齐看到他，这才知自己是怎么暴的，但他面对这样炼狱般的场景也没功夫计较了，整个人扑到栏杆上，拖着两条毫无力气的，拼命拍打着铁栏杆：“放我去，求你们放我去，别把我和他们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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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宛如炼狱一般的景象，秦良齐从到肢都在颤抖，不住跪在地上疯狂呕吐，刺鼻的气味容合着血腥味，更加让人难以忍受。